就她那小身板,這一摞套卷抱起來的時候都快要超過了她的身高, 鍾其玉只能仰著頭,用下巴抵住最上端。
來不及回答趙星禾的話,司予趕緊去給鍾其玉搬東西,「你怎麼來了?」
一拿到這套卷子差點一個踉蹌,起碼十多斤重,太紮實了。
這給誰的?
鍾其玉示意她看試卷。
司燃月將卷子放在自己桌上,定睛一看——
這麼嶄新的卷子,封皮上明明白白寫著自己的名字。
司燃月:「?」
「這什麼意思?」司燃月有種自己馬上就要完蛋的危機感,看到趙星禾和司予都盯著自己看,心裡警鈴大作,「你們幹嘛?」
鍾其玉乖巧的自己去林雙的位置坐好了,打開自己的習題冊開始寫作業。
司予:「沒考好是怎麼回事?」
「……」司燃月本來還想辯駁一下,但是看到司予那雙沉靜的黑眸就愣是扯不出謊來,杵在那兒也不講話。
書包也背著沒放,整個人就犟在原地了。
「我們都是很明智的家長,不會逼你的,來,把書包放下。」趙星禾邊說邊把司燃月一拽,書包脫下來了,人也跌在位置上。她將那些試卷全放在司燃月的面前,笑眯眯道,「不就是成績下滑了嗎?沒關係,咱們補補課就行,從今天開始。」
司燃月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她不是成績下滑不是不會寫啊!
她是——
司予:「寫吧。」
鍾其玉:「我在這陪你,等補習完我們再一起回去。」
司燃月一翻開那實體,前面幾套全是那種基礎到不能更基礎的,掃一眼就能知道答案的那種。
她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對自己智商的一次侮辱。
趙星禾撐著下巴,「這就是倒數第一能夠接受的難度,你這次考得不好,只能從頭補起。」
司燃月欲哭無淚。
也不知道憋著點什麼氣,就是不肯說自己考成這樣是什麼原因。
這些難度對於此時的司燃月已經過於簡單,硬著頭皮寫了大半選擇題之後繃不住了,一拍桌:「我不寫了!」
趙星禾從題海中抬頭:「又怎麼了?」
「太簡單了,我不想寫這個。」司燃月將卷子往前一推,「還有期末考試,我才沒有——」
趙星禾又堵了她的話:「我明白,期末考試是你發揮失常了,絕對不是故意考倒數的對嗎?」
司燃月臉都憋紅,手指緊緊摁在桌沿用了勁,粗聲粗氣:「我是故意沒考好的。」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司予才開始正眼看她。
三個人的三到視線全匯集到了自己的身上,司燃月能感覺到自己的壓力爆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