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頓時冷眼:「你還想拉你媽墊背?」
趙星禾打圓場道:「我這不是也在這和你一起補習嗎?」
不就是給小孩創造學習氛圍,不就是陪著崽子一起學習,她趙星禾可以。
到了這時候,司燃月也說不出什麼反抗的話來了。
只能坐在自己位置上,開始寫題。她終於明白了以前司予在自己反覆有個簡單題目弄不明白的時候,眼裡的那種意思。
那是來自強者的藐視。
就如同現在看到這些題目的自己,感覺以前仿佛失了智,難怪趙星禾老說她是智障。
司燃月現在也不敢看鐘其玉,她知道鍾其玉也在安安靜靜做題,不想打擾。
司予開始看書,順便做母女倆的監工。
趙星禾本來就只是裝裝樣子,過了半小時之後就憋不住了。這題目她是會寫,但是懶得寫,又集中不了注意力,開始拆開一小袋薯片開始啃。
吃完了,覺得渴正找水的時候,司予給她一瓶開了蓋的果汁。
真貼心。
趙星禾美滋滋的喝了一大口,又開始拆零食吃,嘴裡還鼓囊囊的,對著司予小聲說話:「我不想寫啦。」
此時忍不可忍的司燃月手裡的筆一頓,動作停住。
還有完沒完了!自己也不想寫了ok?
她決定看看司予會不會對趙星禾放水。
如果趙星禾不寫卷子,自己就有藉口了。
家長帶的頭,自己也要跟上。
司予面對趙星禾的時候跟換了個人似的,照顧的無微不至不說,就沒重聲講過話。
憑什麼憑什麼,司燃月在心底怨念。
「怎麼就不想寫了?」司予問。
趙星禾坐到了司予的邊上,貼著人,手自然就挽住了胳膊,靠上去委屈道:「想回家了,寫的手疼。」
司予看了眼似乎在後面還在奮筆疾書的司燃月。
趙星禾懂她的意思,輕輕晃著司予的手撒嬌,「那我就在這坐著玩好不好,我不想寫了不想寫了……」
最後的尾音很輕,盪在司予的耳邊,將她心都酥了。
「不寫就不寫了。」司予非常沒有原則的答應了,「這些卷子不寫也罷。」
然後正在寫著所謂不寫也罷卷子的司燃月滿頭問號。
就這麼容易?
不就是撒個嬌?這真題就變成不寫也罷了?
我擦。
司燃月頓時罷筆,「我也不想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