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的第一天,司燃月說小鍾父母近段不在家,所以想邀請我們去做客。她倒是想去的很,所以是先斬後奏的,先在小鍾那邊答應了,之後才過來告訴我。」司予解釋,「小鍾後來特意找到了我,說想謝謝我們。」
「真客氣。」趙星禾一拍腦門,「那我們是不是也要準備點什麼?」
「買好了,在後備箱。」司予又加了句,「等會你把手套揣好,我來提進去就可以。」
司予做事情永遠都考慮的這麼周全。
趙星禾的手指在司予的掌心慢慢划過去,沒說話了,之後就趴在司予的腿上安心玩她的手指。
司予的手長得漂亮,修長,指骨分明,但並不是瘦弱,牽著她的時候讓人覺得很安穩。
鬼使神差地,趙星禾捏著司予的手時,輕飄飄地在掌心親了一口。
之後就不敢抬頭看人,故意裝作什麼都沒發生,自然也錯過了司予在被親的那一剎那間僵硬的神情。
整個上半身都毫無防備的麻了。
車裡誰也沒說話。
直到車停穩了,司予才如夢初醒般:「到了。」
車就停在鍾家別墅門口,只需要下去摁個門鈴就好了。司燃月還沒來,她們倒是先到了。
趴在腿上的人還沒起來,一動不動的,司予這才彎腰:「怎麼了?」
「沒,沒事。」趙星禾因為是低下頭來的,說話聲音都發悶,「……你先下去拿東西。」
車裡面暖氣開得太足了,司予以為趙星禾是因為空氣不流通而不舒服,聲音都帶上著急,手也去扶趙星禾的肩膀,「是不是不舒服……」
將人扶正了一看都呆住,趙星禾臉都通紅的。
趙星禾一抬頭就說:「我是熱的!」
司予一聽就知道不是熱的。
她的手剛一抬,趙星禾的視線就緊跟過去。司予立馬就明白了,原來剛才親的那一下害羞的不僅是自己。
趙星禾臉上的溫度還是下不去,燒的難受,司予也不下車,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又覺得司予的眼神讓自己臉燒的更厲害,「別看我了……」
她剛剛也就是忍不住才親了一下。
「小壞蛋。」司予手搭在車門準備下去,臉上掛著淺笑,「剛才親我的時候怎麼膽子挺大的?」
趙星禾嘴硬:「誰說我膽子小了!」
司予只是笑,意思明顯的很。趁著她剛將車門一拽,趙星禾就像是得到了機會的小孩,撲到司予的身上氣鼓鼓地在司予的耳垂上咬了一小口,瞪圓了眼睛紅著臉宣布自己很棒:「我不僅親你還敢咬你,那你敢怎麼樣。」
司予一動不動看了趙星禾幾秒鐘,耳朵早已經紅了。
在趙星禾以為司予是呆住了不會說話的時候,才聽到司予聲音響起,「冬天到了,晚上被窩很冷。」
「你敢親我咬我。」司予盯著她,「那我敢陪你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