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繼續道:「我沒有不想吃你的芒果乾,也沒有不想和你睡,事實上我想,想的要死。但是我膽子太小,那時候沒敢說出來,沉默的原因是因為怕你笑話我——真正的原因是你對我太有吸引力了,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一股腦的,司予終於將這些放在心裡好久的話說了出來,頓時感到一陣輕鬆。
趙星禾不是沒想到過司予會這麼說。
在當下的時候就說出來多好,自己肯定不會生氣這麼久,但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才講出來,效果就大打折扣。
趙星禾在削土豆皮,聽了這話之後不作聲。
司予看她削的土豆皮都能變成土豆片了,怕再這樣下去趙星禾削完土豆土豆應該也沒了,趕緊從趙星禾手中救下那大半個土豆,輕聲道:「我道歉,別生氣了好不好?」
趙星禾道:「要是能說句別生氣了就能別生氣了,那生氣的人還生氣幹什麼。」
說的和繞口令似的。
司燃月見勢不妙,又蹦躂到廚房來,攀住司予的肩膀要把人拉到一邊,「你跟我來。」
鍾其玉緊隨其後,陪趙星禾一起切水果去了。
「怎麼回事呢,你怎麼越說越把我阿媽弄更生氣了。」司燃月的語氣裡帶點鄙視,「現在就告訴你要怎麼辦。」
司予已經無言了,抬眸看著司燃月,示意她快說。
「對症下藥,你怎麼惹到她了,就回到當時那個情景中去。如果是你沒有做到她希望的某件事,那就現在去補救還來得及。」司燃月將自己的計謀如數相告,「之前你們因為什麼鬧彆扭,說來聽聽?」
司予自然不可能告訴司燃月,她倆吵架是因為一起睡的問題沒解決好。
但是,小崽子的這番話倒是給了司燃月新的思路。
確實是——
當時不就是因為自己沒有去和趙星禾睡覺嗎?
那就睡!
司予當機立斷,將圍裙脫了套在司燃月的身上,神情嚴肅:「二十分鐘只有讓你阿媽過來主臥,現在先拖住她。」
這麼一說司燃月就知道司予是有辦法了,提著圍裙的下擺叫住人:「等一下等一下,你這計劃中可缺不了我的密切配合啊,等你們和好了,是不是要……」
司予:「十萬零花。」
司燃月眼神下挪,示意司予去看正在陪趙星禾說話的鐘其玉:「我這兩個人,缺一不可的。」
司予眼睛都沒眨:「二十萬。」
「得嘞,媽,我怎麼覺得你這麼偉大啊?那種光環都從你的頭頂和身體往四周散發了,我阿媽怎麼這麼不懂事和你鬧彆扭呢?」司燃月十分狗腿子的嘖幾聲,確保趙星禾現在沒有看向這邊,推著司予往主臥那去,「這邊的事兒交給我,媽你放心,二十分鐘後準時將我阿媽送進主臥,廚房由我和小玉玉包辦了,你們什麼時候出來都行。」
司燃月一臉我懂。
司予面無表情的看了司燃月兩眼,就這麼三兩句話就坑了自己二十萬的狗崽子怎麼看都怎麼不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