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要養成良好的生活習慣,不能邊看電視邊吃飯。」司予說。
司燃月哼了聲:「可是我阿媽怎麼就可以!」
司予皺眉:「因為你阿媽就喜歡吃飯看電視。」
趙星禾平常食量很小,但是司予發現她只要有下飯的節目看,就能多吃幾口飯。
「……」司燃月暴跳,「你這說的就是自相矛盾了,憑啥我就不可以,你們怎麼不以身作則!」
「我小時候也沒有邊吃邊看,這是很不好的。」趙星禾作勢要敲司燃月的腦門,「但是我是成年人之後就可以,因為好的習慣我已經養成了,但你還沒有。」
歪理,都是歪理。
司燃月憤恨的哼了聲,猛地喝了大口米酒,嗆得咳嗽。鍾其玉笑得不行,緊張地給她拍背,「喝慢點呀。」
司燃月砸吧了幾下嘴覺得這味道有點上頭,「酒?」
這時候鍾其玉也跟著她喝了好大一口,司燃月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一大口喝下去,鍾其玉一開始是沒反應過來的發懵,倒是沒像司燃月那樣嗆著,但是沒過多久臉就肉眼可見的變成了粉紅色。
司燃月呆呆的:「這是酒?」
趙星禾嘗了一口說:「誒,可能是因為窖藏太久了,好像度數不算低。」
但對於趙星禾來說還是沒事。
司燃月也勉強沒事,不過是嗆到了而已。
但對於鍾其玉這種沒有什麼酒量,一杯就倒下的人來說,就有很大的事。
但鍾其玉還要喝,「好甜,好喝。」
司燃月感到頭疼:「甜著甜著就把你給喝醉了。」
鍾其玉沒聽她的,又開始小小口的抿,渾然不覺自己的臉已經開始燙起來,「很好喝。」
「你怎麼管這麼多?小鍾你想喝就多喝點,這是米酒,喝不醉的。」趙星禾作為一個很有節日氛圍感的人阻止了司燃月進一步的勸說動作,「反正我們今天是年夜飯,喝點酒也沒事,又沒讓你和大人這種度數高的。」
話雖如此,但趙星禾的酒量實際上也不高。
要不然當時也不會因為酒精壯膽,就能去把司予給睡了,睡完了還把離婚協議書給了人家。
要是那份協議真的生效了,自己豈不是就成了看的狗血電視劇中那種離婚後帶球跑的女主,然後被另一個主角幡然醒悟後過來追妻火葬場。
將那主角的臉帶入了一下司予,頓時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在面對司予這張臉的時候,自己這樣的顏狗永遠不會成為那種追妻火葬場的女主角,只會抱著司予要求抱抱。
就這麼沒骨氣。
趙星禾喝酒的時候,一開始不會紅臉,都後面上頭了開始有點不行了,臉色就變得粉潤起來。
倒是司予的酒量好像天生就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