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今天有松松的低馬尾將耳朵遮了一半。
司予的耳朵已經預料之中的全紅了。
趙星禾的這種輕撓就好像是在調情,壓根不像是在撓痒痒。
「背還癢嗎?」趙星禾在問。
司予:「不癢了。」
聽到司予的聲音明顯的低下去,趙星禾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肯定達到了,眼中全是得逞的笑意。
「那……還有哪裡癢?」
「哪裡都——」
趙星禾問的問題讓人覺得空氣都在升溫。
司予只能順著趙星禾拋出的問題答下去。
趙星禾沒等到答案,自己的手裡有動作。不再撓後背了之後,開始轉移到脖子和鎖骨。
語氣調笑:「不是說不怕癢嗎?」
「你碰我,我就怕了。」司予忍的辛苦,還得控制自己一點聲音都不要有。桌上的烤魚小火鍋開始咕嚕咕嚕冒著泡,她卻開始覺得對自己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哪有趙星禾好吃,沒有的。
而趙星禾現在仗著在教室里,用手指在自己身上為非作歹。
司予側頭去看趙星禾的眼睛,清透眼眸中全是小姑娘的得意。她失笑,將本來併攏的雙腿放開,略彎腰,雙手過去扶住趙星禾坐著的凳子邊緣,使勁往自己這一搬。
趙星禾始料未及,本來已經溢出了一聲驚呼,當意識到現在是在教室里的時候在喉嚨外面硬生生的打止了。
「幹什麼——」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失了平衡而往司予懷裡跌過去。
看上去很像投懷送抱。
只是趙星禾知道,司予看著自己的時候,那雙眼睛裡的情緒有多沉。
自己根本就招架不住。
司予的力氣大,輕鬆的就能搬動她還坐著的凳子,並且,讓她在一瞬間騰空的時候把人給接住了。
趙星禾還坐在凳子上,但是上半身已經被司予抱住。
司予低著頭看著近乎趴在自己身上的趙星禾:「還能幹什麼?幫你撓痒痒。」
趙星禾臉紅:「你這是犯規。」
司予笑:「和你在一起,沒有什麼規則可言。」
所有的原則,都可以為了趙星禾打破。
和趙星禾的相處中,不需要規則。
趙星禾想要掌握主導權,於是又想去戳司予腰上的痒痒肉,被司予直接握住手而制止了。
「鬧夠了嗎?」司予聲音壓低,「現在到我了。」
「我怕癢!」司予的手都還沒伸過去,趙星禾就已經想要求饒了,「不要不要,你不要撓我痒痒。」
本來趙星禾就很怕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