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站在奶茶店門口,看到鍾其玉的表情後才滿意的笑了,滿臉都是痞氣,徑直走進去招呼他裡面的兄弟,「把人給我帶進來。」
鍾其玉拔腿就往外跑。
她還要給司燃月送藥回去,不能在這裡被欺負。
絕對不可以。
她已經好久沒有見過鍾其承了。
對自己來說,這是另一個噩夢,也是不想讓外人知曉的秘密。
她剛走了幾步,就被人捉住了,按著她的兩條胳膊把她往裡拖。
偏偏她身形嬌小,被兩個大男生裹在中間,還沒有人能發現她其實是被挾持的。
奶茶店的一層大而寬闊,但是第二層有獨立的空間,這原本是給一些喜歡出來自習的學生準備的,落地窗可以看到樓下的場景。
現在,整個二層都被包了。
鍾其玉手裡還緊緊地護住那個給司燃月買藥的袋子,直到那兩人將她甩到地上,一盒藥掉了出來。
鍾其玉要伸手去撿,卻被運動鞋的主人踩了個粉碎。
「喲,還撿,這麼不老實?」鍾其承的臉放大在眼前,「姐姐,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
「還給我!」鍾其玉想去推鍾其承,但邊上的人將她緊緊摁住,連剛才還保護的好好的藥袋都沒守住,亂七八糟掉了一地。
這張臉,與她有五分相似,卻只能讓鍾其玉感到屈辱。
鍾其承是她爸爸的私生子。
但是從小,鍾家更偏愛的就是這個私生子。
或者說……根本就沒愛過她。
她活的就好像從外面隨意撿回來的貓貓狗狗,鍾其承隔不了多長時間就要來碾壓她一陣。
從起初的避讓到逐漸的習慣,鍾其玉經歷了很長的時間。
不是沒反抗過,可是沒有用。
鍾其承被接去住在鍾家大宅,活的就像個光明正大的孩子。
她真的很不想見到鍾其承,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時候。
除了一如既往的欺負,鍾其承已經沒有別的花樣可玩了。只是,為什麼偏偏是現在?
鍾其玉想往外沖,卻一次次的被人攔下來。
「把她給我摁在地上。」鍾其承其實只比鍾其玉小三個月,模樣俊秀,卻以欺負鍾其玉為樂,早就被家人寵的不知輕重。
他就是喜歡看鐘其玉在自己面前什麼都做不了的樣子。
沒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提私生子這三個字。
但鍾其玉的存在就無時無刻不在碾壓著他的神經。都是因為她那個媽拖著不離婚,自己才慪著這一口氣。
只有將鍾其玉踩在塵土裡,鍾其承才會有快感。
就比如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