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燃月的眼神往鍾其玉身上飄。
鍾其玉耳朵紅的都要滴出血了,知道司燃月在等自己說話,又因為在家長面前而覺得不好意思,在背後輕輕將手握拳給自己打氣,聲音極小:「你……你可以和我一個房間睡。」
司燃月:「!」
林雙:「??」為什麼總感覺有哪裡不對。
趙星禾沒眼看,趕緊挽著司予走:「晚安晚安。」
鍾其玉說完之後就要跑到房間裡拿新的床單去了,趙星禾走之前還特意囑咐司燃月:「你別給我亂來啊,別欺負人小姑娘聽到沒有?你今天還感冒著,你要是傳染給小鍾了,我明天就削了你。」
司燃月歡天喜地地送趙星禾和司予出去,聽到趙星禾這麼說心裡還有點不太樂意,「阿媽,你看你這話說的,每次都要這麼說我一頓,我在你心裡就這麼沒原則啊?」
司予之前一直沒怎麼說話,現在聽了這句之後才淡淡道:「確實很容易沒原則。」
「那是你不是我。」司燃月胸有成竹,「我今天會在她房間裡打地鋪。」
趙星禾對司燃月很是懷疑。
一般來說,越給自己立flag說不會怎樣的人就越容易真香。何況這是自己的崽,性格和自己也相似,還能不知道?
司燃月將人送到電梯口。
趙星禾不耐煩:「行了,不想看到你這張被打了的臉,都不漂亮了,趕緊給我回去。」
外面風大,涼,司燃月感冒剛好一點等會又吹的反覆了。
司燃月頓在那,突然對趙星禾很認真說了句:「阿媽,謝謝你。」
趙星禾一愣:「你這是在幹什麼?別給我煽情。」
「不僅替自己謝謝,也是替她謝你的。」司燃月難得正經起來,眼眶還紅紅的,說話聲音刻意壓低,不想讓趙星禾聽出哽咽,「她之前的家庭給的陰影太多,有時候我對她說的其實沒有你說的有效果。你對她特別好,我覺得很開心,她……真的有將你們當成家人來依賴。」
不然,早在趙星禾要替鍾其玉出頭說要帶人去生日宴的時候就拒絕了。
鍾其玉是個絕對不想麻煩別人的性格,如果她同意,說明真的被她當成非常親密的人來依賴。
對自己是,對自己的家人是。
所幸,這種付出都是相互且對等的,一切都很值得。
「臭崽子,怎麼也不跟著謝一謝你媽。」趙星禾聲音低低的,將司燃月往家門那邊推,自己偷偷抹了把眼淚,「明天給我按時來學校,不許遲到!」
司予將她牽住,臉上是淺淡溫馨的笑。
這樣挺好的,就這樣和她過一輩子吧。
***
第二天趙星禾難得起了個早,和司予一起去的學校。
在教室等了十多分鐘,終於把林雙和司燃月給盼來了。
林雙一進來就被司燃月捂著嘴,罵罵咧咧:「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