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燃月對鍾其玉的照顧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小心翼翼地,虔誠的,仿佛是騎士在對待著自己心愛的公主,那種呵護誰都能明白。
沒有人再敢輕看鐘其玉一眼了。
鐘響更加覺得喜不自勝。
等到鍾其玉嫁給了司燃月,自己就名正言順的可以讓自己事業更上一層樓……至於兒子受的傷,就當委屈一下了。
「對了,還不知道二位的名字。」鐘響之前說的時候趙星禾沒有回答,所以鐘響只好又問了一遍。
「司予。」響起的女聲清冷而鎮定,忽然讓全場人為之寂靜,「這是我太太,趙星禾。」
鐘響臉上的神情頓時就凝固了。
誰不知道趙星禾和司予的名字?!
這兩人擺明了就不是,卻拿了這兩個名字來糊弄人。鐘響想著,這鳳城只怕也不會有人能夠來冒充這兩人的名號,再大的膽子都不夠。
更何況趙星禾和司予的女兒還跟在後面。
這肯定是被授意了。
鐘響懂了。
雖然趙星禾和司予本人到不了現場,卻想到用這種方式羞辱自己是吧?!
他臉色一冷。
「真巧,沒想到是這個名字,剛才失禮了。」鐘響只好對著趙星禾舉起杯,「趙總和司總會玩。」
「擔不起。」趙星禾懶洋洋地搖了搖手指,「誰讓你當面說趙總司總的?」
據猛男給自己快速科普的知識來看,多年後的司予改行做了外交官,而自己也緊隨其後,妻唱妻隨。但背後的投資產業也沒有停止,大部分交由趙家打理。由於要避嫌,還有就是因為趙星禾不喜歡被人叫什麼什麼總,她可沒什麼霸總情節。
鐘響這一聲就顯得很故意。
鐘響笑著道:「又是我鍾某多嘴了,既然是那邊派來的人,不知道趙小姐知不知道為什麼貴公司說是要叫停商業廣場的合作?」
司予給趙星禾倒酒,趙星禾端了杯慢慢的晃:「啊,就是不想做了唄。」
她們確實有這麼任性的能力,但鍾家可沒有。
投資說撤就撤,違約金分分鐘都能賠上。
鍾家就是要大出血了,換成小點的企業,分分鐘宣告破產。
再加上之前的股市異常,只可能是這兩人所為。
鐘響眼裡有狠勁。
司予不用說話,只用照顧好趙星禾……讓她別太氣著自己就行。
要不把這小祖宗哄好了,今天在這把場子掀了都有可能。
司予不怕場子倒了,她就是怕趙星禾氣壞身體了不好。
趙星禾喝了口酒,視線終於放到鍾其承身上。
嘖。
長得也沒多好看啊,還是咱家小鍾可愛。
「這是誰啊?」趙星禾明知故問,「看看這小臉蛋,被誰打了?還是鍾總教訓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