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響覺得自己惹不起。
趙星禾指著鍾其玉臉上的紅痕:「我平常最喜歡小鍾這孩子了,真不知道那條瘋狗怎麼捨得下的手,把她打成這樣。」
鐘響立馬一巴掌抽到鍾其承的臉上,對鍾其玉說,「小玉啊,你快和趙小姐求求情,你弟弟還小不懂事,別和他一般計較了好嗎?」
在座的許多人,一半的人知道鍾其玉是鐘響的第一個女兒,還有一半不知道。
這話直接從鐘響嘴裡說出來,轟動效果更大,現場頓時議論紛紛起來。
小聲,且源源不斷。
外面就蹲守著記者和媒體,恨不得馬上就挖到豪門秘辛。即使不發表出去,七嘴八舌的討論下,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大家都會知道這是家醜。
趙星禾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我竟然不知道,原來鍾總還有個女兒呀。」趙星禾誇張的捂了捂唇,卻因為明艷的臉龐一點也不突兀,反而只會讓人覺得美艷動人,「小鍾長得……好看多了。」
鐘響趕緊說:「小玉長得像她媽媽一點。」
周圍雖然不□□靜,但主桌這坐著的人大氣都不敢出。
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這是碰到了什麼大佬倫理修羅場。
女孩子輕而堅定的聲音響起:「他……他不小了,只不過比我小三個月。」
誰都知道,鐘響有情人是有的,但是一直都沒和原配離過婚。
小兒子就比女兒小三個月。
婚內出軌實錘。
幹得漂亮。
趙星禾給鍾其玉放塊糖果在手上,轉頭對鐘響:「可不是嗎?這也快成年了總不能總做個巨嬰,有手有腳的還沒長大呢,是腦子沒長大還是哪裡沒長大?」
趙星禾淡淡的挑起唇角。
鐘響覺得自己太陽穴都在突突的跳。
沒想到那個柔弱的女兒居然一點都不給自己幫忙。
失策了。
鐘響知道今天不在這裡揍一頓鍾其承是不行了。
趙星禾的酒都是司予親自倒的,別人要舉杯她都很不屑,唯獨對著司予態度柔軟親密。
鐘響心念一動,舉杯要去敬司予。
話都沒說出來,司予眼睛都沒看過來,冷聲道:「不了。」
直接把這條路給堵死。
鐘響連著吃了虧,情緒也壓不住,一腳揣在鍾其承的背上:「混帳,誰讓你惹司大小姐和你姐姐的!成天不學無術。」
鍾其承被打懵了。
趙星禾笑著看鐘其承挨打,見鍾其玉那邊的杯子裡沒果汁了,隨口道:「小鍾喝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