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生吃痛求饒:「星姐啊,我們真不是那塊料……」
趙星禾看著他們嶄新的書,恨鐵不成鋼。
看都沒看就放棄。
林雙最近表現的不錯,讓她背的她都背了,現在還說要向司燃月看齊,好好學習和做題。
主要是之前見識過她星姐那財大氣粗的模樣,深深地發覺只有聽趙星禾的話,才能緊緊地抱住這個大腿。
為了金錢而瑟縮著。
趙星禾發覺這一個星期特別的風平浪靜,還有點不習慣起來。
她好像成了一班唯一一個不學習的學生,還是每天懶洋洋的睡覺,懶洋洋地上課,偶爾和司燃月打鬧一下。
司予也不需要學習,不管是課下還是課上看到書其實都不是高中課本兒,但是老師們只會覺得這孩子肯定是又在勤奮的鑽研奧賽題,不會對此進行打擾。
動員大會安排在周二的早操例會,全校師生都要參加,高三全體被帶領宣誓。
周一,趙星禾睡晚了,匆匆忙忙下床的時候不小心磕到床角,頓時感覺今天開頭就不是特順。
司予知道她磕到了膝蓋,特地等她一塊兒讓車送去學校,替她擦藥揉腿,希望儘快能將淤血揉順了,這樣好的也快點。
「我怎麼覺著今天這麼不對。」趙星禾出門的時候眼皮還跳了,「你看海連累你今天這麼晚才去學校,平常你都很早的。」
「瞎說什麼。」司予失笑,「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迷信了。」
趙星禾反駁:「這可不是迷信,這就是一種感覺。」
總感覺今兒個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畢竟前一周過的太順利了。
司予又安慰了她幾句,還好去學校的一路上都沒發生什麼。
現在司燃月每天早上都是和鍾其玉一起來的。
趙星禾知道兩人是住在一起了,每天放學前都得告訴司燃月別亂來,還警告了小崽子,反正是有猛男在守著的,一有她欺負了小鐘的跡象,小心自己馬上衝下來揍人。
司燃月領命,瑟瑟發抖。
給她十個膽子,自己也不敢欺負鍾其玉。
再說——
為什麼要欺負?喜歡她,寵她還來不及,哪裡捨得欺負。
趙星禾覺得司燃月還是太年輕了。
有時候這個欺負,可不是她腦袋瓜里簡單理解的字面上的欺負。
總之還是年輕真好。
相安無事的早自習下課後,司燃月照例和鍾其玉去校外吃早餐了。趙星禾因為懶得走,呆在了教室里等著司予給自己帶吃的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