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鍾其玉就是一直偷偷的在看司燃月,想陪她,但是又不好意思打擾她。
「真是稀奇,你這麼認真。」趙星禾看了司燃月好幾眼,「果然當媽的說話還是沒媳婦好使。」
司燃月立馬說:「別亂說!」
趙星禾靠在司予懷裡笑個不停,「懶得和你說,死傲嬌,和你媽一個樣。」
司予:「嗯?」
「就說你呢,難道不是一樣的?」趙星禾用指尖點著司予的臉,軟著聲音,「崽也像你啊,之前高中的時候死撐著不說喜歡我,現在是不是喜歡的我要死。」
司燃月屏息等待。
還在鍾其玉耳邊說:「我媽肯定會說不是,她最好面子了的。」
「是,你說的對。」可惜司予的原則在趙星禾面前卻是不值得一提,反而很受用趙星禾這樣的調侃,捉住趙星禾亂動的手指輕輕摩挲,「冷不冷?」
司燃月:「?」媽你怎麼能比我還沒原則的?
趙星禾搖頭。
開春,天氣開始回暖了,已經不需要穿那麼厚的羽絨服外套。
校園裡愛俏的學生們已經換了新的裝扮。
司燃月有和鍾其玉兩人常去的早餐店,於是在校門口四人先分開了。趙星禾和司予先到操場等待。
林雙在操場前邊拼命揮手:「星姐!這邊啊!」
趙星禾嘀咕:「來這麼早。」
「昨天就聽她說因為是司燃月的第一次這麼隆重的場合,所以要認真對待。」司予想了想,「聽猛男說,你已經幫她定好了。」
「工期三個月,到時候不就剛好麼,做畢業禮物。」趙星禾笑了笑,「這幾個跟在二丫身邊的小朋友們雖說都鬧騰,也不太愛念書,但都是挺好的孩子。」
司予點頭,贊同這句話。
說話間,已經來到了林雙的面前。
操場上已經陸續的聚集起了人,並且自發性的開始排隊了。
林雙和變戲法一樣從書包里拿出兩根充氣應援棒,「看!」
「你這是不是有點過了。」趙星禾滿頭黑線,「拿來幹什麼?」
「等會兒給老大製造氣氛用,還有他們也有。」林雙邊說邊讓廬陽和貝柘過來。
一個從書包里拿出了橫幅,上面寫著老大老大我愛你,就像星姐愛著你。
趙星禾:「……」
司燃月是做錯了什麼,攤上這麼幾個天真爛漫而智障的小弟。
一個從書包里拿出led的應援燈牌,邊上都插滿了揮舞的柔軟螢光棒,燈牌上寫著:老大老大我宣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司予嘴角抽動:「……」
實在沒辦法想像,在全校師生的面前,這仨人舉起這些東西的時候,司燃月的臉會不會當場綠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