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星禾:「飽了。」尤其是在路上,喝醋喝飽了。
等司予吃的差不多了,趙星禾才抽出自己書包來,拉開拉鏈,從裡面拿出那個粉色的信封。
司予:「什麼?」
「給你的信。」趙星禾手指捏著信封的邊緣,語氣彆扭,「是封情書。」
司予眼神一亮,放了筷子,準備擦乾淨了手再來接。
就聽到趙星禾說:「別人給你的。」
司予的動作一頓:「別人給我的情書怎麼交到你手上了?」
她還以為是趙星禾給自己的,現在聽趙星禾這麼一說,驚喜感頓時就消失了。
別人的,那就不要了。
要來也沒用。
趙星禾將在奶茶店的事情告訴了司予,此時說話還帶著醋味,「這好歹是別人的心意,你就先拿著。」
她保持著這個遞信的動作。
不得不說送信的人真是很有想法,居然會找趙星禾來送這封信。面對著趙星禾,就算是個定時|炸.彈要交到自己手裡,司予也會拿過來。
在趙星禾的注視下,司予最終還是將信拿了過來。
但她並沒有打開,只是隨意的放在課桌上。
趙星禾的眼光始終跟隨著那封信。
司予看得出趙星禾的在意,故意等了幾秒鐘沒說話,趙星禾憋不住了,「你怎麼不打開看看?」
司予:「我沒必要看。」
「這是人家的心意。」趙星禾語氣里酸的都要起泡泡了。
司予去捏了捏她的鼻子,輕柔道:「我只需要一個人的心意,別人的我都不要。」
一句話將趙星禾心裡的醋罈子又乾乾淨淨了。
心裡好甜,說出來的話就變成了撒嬌:「誰的啊?」
肢體語言比她的話更直接,終於靠到司予身邊去了。
司予將她的手拉過來,在掌心寫著趙星禾的姓氏,低低道:「明知故問。」
趙星禾笑得眉眼彎彎,可愛的要命。
現在心裡沒情緒了後,一身輕鬆。又開始有了玩笑的心思,指著那封信說:「打開看看嘛,我想看看你的追求者是怎麼描述你的,好讓我對比一下和我的那——」
司予:「嗯?」
趙星禾及時剎車:「和我收過的那些情書有什麼不同。」
司予笑得意味深長,趙星禾只在撫著自己的心口感嘆好險,差點就把自己保留許久的秘密給說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