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星禾白眼她:「我看你只想投入一個人的懷抱。」
司燃月嘿嘿笑,感覺趙星禾並沒有真的生氣,安心了不少。
雖然司燃月否認了自己意圖不軌,但是趙星禾很清楚司燃月內心的真實想法。
現在是即將高考前的重要時刻,一直以為自己都還算佛系,但是到了最後關頭總要稍微管管。
別讓這倆小孩乾柴碰烈火出點什麼事。
再加上司燃月現在馬上就要十八歲了,趙星禾覺得她內心蠢蠢欲動也很正常。
不過——
能因為一場春夢就把自己的內褲和床單都換掉的,大概也就司燃月能做出來了。
趙星禾:「你長大了,我給準備了一件禮物。」
「什麼禮物?」雖然司燃月並沒有覺得趙星禾會給她什麼像樣的禮物,但她還是禮貌性的問了一下,並且語氣裡面有著期待。
趙星禾微微一笑,從早就準備好的書包裡面拿出了指套。
包裝精美,還帶著蝴蝶結,特別適合司燃月那種臭屁的性格。
講究排場,你看,媽都給你包好了。
司燃月臉上的表情頓時僵化。
這是什麼東西?自己想像的那個東西嗎?
「你送的這是什麼……」司燃月的語氣都顫顫巍巍的,「難道是——」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你說我是不是特別的貼心?」趙星禾沉浸在自己是一個絕世無敵好家長的愉快當中,「雖然你現在還用不著,但我也得給你準備好。」
司燃月聲音在抖:「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趙星禾已經將指套塞給她了,格外燙手。
一看到這個她就想起昨天晚上的夢,就會想起鍾其玉。
柔軟的觸覺讓她現在還回想起來都會渾身發麻。
在自己媽媽的面前還是要有一點矜持。
更何況趙星禾總是寶貝鍾其玉寶貝的像什麼一樣,生怕自己欺負了人一點半點,比自己還緊張。
這要是指套真派上用場,自己可能會直接被趕出家門。
司燃月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知道這是幹什麼用的。
趙星禾拍了拍司燃月的肩膀:「就是我給你的初次教育。」
那個表情,讓司燃月覺得趙星禾正在等待自己的一聲謝謝。
司燃月笑得很勉強。
因為她也很害羞,指套收都收了,只能隨手將塞進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裡。
決定等到了家裡之後就塞到旮沓處再也別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