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兒?
司予:「猛男跟我們說了,昨天晚上某個時間段你的身體指數異常飆升,後來分析了一通之後他告訴我們,你應該是做春夢了。」
這該死的發達的科技水平。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要真的要跟人小姑娘有點什麼的話,必須把這些措施都做好。」司予的語氣仍舊平淡,仿佛自己說的並不是什麼令人羞恥的話,而是普普通通的幾個字。
但是這對司燃月來說,是一次理智的暴擊。
畢竟她還小,並不是成年人的那種思維。
所以司予可以理解此刻電話那頭的沉默。
就算不開視頻,司予都能想到司燃月那副震驚的小模樣。
書房開了隔音程序,所以並沒關門,她轉頭的時候就能看到正將注意力全放在電視劇上的趙星禾。
還帶著猛男在看,特別入神。
真可愛。
還好小孩更像她一些,不是自己這種悶性子。
而這邊的小崽子正兀自凌亂。
一個送免洗手部消毒液一個送指套,這兩位家長還能這麼整自己女兒的?!
還能不能好了。
但給司燃月的碾壓還遠遠不止於這些。
司燃月緩過來了,反問:「難道我在你們心中就是這樣的人嗎?」
司予只能諄諄善誘:「並不是說你就是這樣的人,而是在感情面前誰也不能做到完全平靜而穩重。」
「我是過來人,我比你更清楚。」司予那邊偶爾還會傳來書頁翻動的聲音,司燃月知道司予應該是在書房裡看書,「因為當年和你媽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的。」
其實司燃月很少聽到司予說起跟趙星禾年輕時候的事情。
司予說的少,做的多,她看在眼裡。
有時候做的多比說的多要更重要,這才會讓人覺得她是真正的將這個人放在心裏面,這也是司燃月很認可的理念。
她們整個家都是這樣的人,自己耳濡目染,當然也會對鍾其玉更好。
「真的要送我這個東西?」司燃月已經快放棄了掙扎,「你們也太過分……」
還免洗的。
這是考慮的有多到位。
「我的所作所為都是跟著你媽走的。」司予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
司燃月聽出來後神情一怔。
在她的成長過程中,其實和司予的關係一直都隔著淡淡的距離,想今天打電話這樣好像朋友般的時刻,幾乎沒有。
其實司燃月覺得現在她們的感覺很奇妙,以前她從來不敢跟司予有這麼多的交流。
倒也不是說不敢吧,就是覺得隔了一層膜,沒有那麼的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