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紀的人最討厭別人將自己當成小孩,迫不及待的想長大。
但是在鍾其玉這裡司燃月完全沒有脾氣。
只想著黏著她,她怎麼樣對自己都好,只要是她這個人一切都可以。
鍾其玉完全不知道司燃月的心理活動,她只是遵循著自己的想法,去對司燃月表達自己本能的一種關注。
就是鍾其玉的時候吃了好幾口水果,然後這時候才說:「二次模考你有信心嗎?」
「我有沒有信心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對你非常有信心。」鍾其玉走的又近了一些,為了要更好的去餵司燃月。
看過去的時候,司燃月又將眼睛垂下去,睫毛長長的。
她感覺到今天的司燃月對自己好像稍微有一點點的不敢直視,她不懂是為什麼。
是因為學習的原因嗎?
「你不用擔心,一定可以的。」鍾其玉認真的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司燃月,根本不知道司燃月的心裡懷著別的念頭。
被餵了一下水果,司燃月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口袋裡面還有著什麼。
畢竟美色當前很難保持理智。
餵完最後一塊鍾其玉準備出去了,在她沒有看司燃月的時候,她能感覺到司燃月的眼神一直盯在自己的身上,不好意思地將果盤放下,將垂下的碎發勾到耳後:「怎麼了?我的臉上有東西嗎?」
一張臉毫無遮攔,美得落落大方。
「沒有東西,就是想看看你。」每次看到鍾其玉的時候,司燃月總是感嘆自己為什麼這麼幸運可以遇到一個自己這麼喜歡的人,她不奢求鍾其玉可以像自己一樣的喜歡自己。
不管鍾其玉喜歡誰,都是她的自由和權利。
而自己能做的,是保證一直的真心。
不說太多,要做的多,最好是做到能夠讓她喜歡上自己。
要勇敢,這是鍾其玉一直在心裡對自己說的。
她一直在想今天趙星禾對自己說過那些話。
那四個字自己說不出來。
但她可以先旁敲側擊的先問一問,司燃月有沒有喜歡的人。
這是一種非常的強烈的欲望,想去對司燃月表達些什麼。
「我有話……想問問你。」鍾其玉在做了一番心理鬥爭之後,決定還是想要更多的去了解一下司燃月對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看法,她不希望自己永遠都只是一個被她保護著的一個柔弱的同學而已。
大概是鍾其玉的神情太過於認真了,所以讓司燃月也不由得緊張的起來,雙手忍不住毫無秩序地在衣服的口袋邊摸來摸去,這是她無意識的一個舉動。
「好,你說。」但是司燃月還是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輕快起來,她不想給鍾其玉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