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司燃月拿著兩份巨額零花錢,邊和猛男一起看動畫片一切竊喜。
小孩子的心思單純,她很快就忘記了之前的不愉快,就想著之後要是缺零花錢了,就去見義勇為一下。
反正麼,那些弱雞男孩子們根本打不過自己。
結果第二天,司燃月就滿臉愁容的回了家。
趙星禾見她這樣就問:「你考零分了還是又見義勇為了?」
「沒有機會再見義勇為了。」司燃月看上去有點苦惱,垂頭喪氣說,「鍾同學轉學了。」
這個趙星禾倒是並不意外。
鍾其玉轉學並不奇怪,之前也聽到提過。
她看著司燃月觀察了一會兒,好笑道:「你是不是在苦惱你的零花錢渠道沒了?」
司燃月皺著小臉:「是……也好像不是。」
傻孩子,什麼是不是的,這可是你未來的老婆,居然還想著零花錢。
在司燃月十歲的小腦瓜中,對於這位總被欺負的鐘同學感覺卻有一點點複雜。瘦瘦小小的,老是低著頭走路,皮膚白白的,其實在人群里一眼就能找到。
被欺負了也不說,但眼裡全是倔強。
就是看到她眼裡的倔強,司燃月才過去幫了忙。
現在她卻轉學了。
除了對零花錢來源失去了的惋惜,司燃月的心中似乎還有一點失落。
不知道這失落從何而來,司燃月只能又把失落感歸咎到惋惜里去。
趙星禾失笑:「以後你總會明白的。」
司燃月發現最近她阿媽總是喜歡對自己說這句話。
……成年人的世界好複雜。
趙星禾還以為司燃月會一直念念不忘小時候的鐘其玉同學,直到後面成就一段佳緣。
結果,她高估了自己的崽。
沒過多久,小崽子就開始將這位皮膚白小小隻的鐘同學給忘了。
孩童的世界還有很多精彩等待著她去探尋,這些小瞬間失去了閃光點。
之後趙星禾在偶爾的宴會中也見過鍾家人,沒有一次是帶著鍾其玉出來的,都是帶著鍾其承。
司燃月也不愛和她來這種宴會。
至此之後的時間,兩人都各自長大去了。
還記得頭回讓小崽子和沈之緬見面的時候,兩人就因為要爭搶一隻玩具小鴨子而打了起來。司燃月的臉花了,沈之緬的胳膊花了。
之後每回見面,兩人都不對頭。
顧畔還打趣說:「這肯定是歡喜冤家,等她們長大了沒準有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