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一直緊握著趙星禾的手。
兩人的模樣仍舊年輕,就算是走在路上,隨意穿著T恤出門時,還會被當成是大學生情侶。司予的頭發現在剪到及肩,利落的側分,成熟穩重。趙星禾頭髮微卷,垂到腰間,染著低調的冷棕色,更顯得膚白貌美,生動而美艷。
心性也如此,仍舊保持著年輕,即使在一個應該而立的年紀,司予從來都是牽著趙星禾的手。
給她該有的依靠和安全感。
「我有點緊張又有點興奮。」越是靠近出口,趙星禾的手就收的越緊。
司予替她捏著手背安慰她,一隻手還要騰出來推行李:「見自己的崽,還這麼緊張幹什麼?」
趙星禾不住前方伸長了脖子看:「這不是很久沒見到這小破崽子了麼,她現在和小鍾出去玩了一趟,估計都樂不思蜀了。」
話剛說完,一隻修長的手就從司予的手上接過行李車,「誰說我樂不思蜀了?」
司燃月將墨鏡摘了下來,那雙眼睛與司予真是越發的相似。過了十八歲生日,總覺著長大了不少,仿佛是個秀氣版的司予。
原來還戴了墨鏡,害得趙星禾老找也沒找著。
司燃月的身邊還跟著鍾其玉,一見趙星禾就到趙星禾的身邊,嘴唇動了動,趙星禾知道是她現在不知道該怎麼稱呼自己了。
「你要是覺得趙同學比較讓你好接受,你還可以叫我趙同學。」趙星禾眯眼笑,「或者你叫媽也行。」
鍾其玉的臉又紅了。
得,現在小姑娘臉皮還是這麼的薄,一點都禁不起逗。
司燃月趕緊對著趙星禾說悄悄話:「別……阿媽你就別逗她了,我們,還沒在一起呢。」
趙星禾皺眉:「你怎麼這麼不爭氣?」
司予的眼神也和趙星禾一個意思。
司燃月不好意思道:「她……還沒過十八歲生日呢,我不能對未成年人小手。」
趙星禾捏著司燃月的耳朵往外走:「盡給我貧,之前和人一起睡時候那點勇氣呢?嗯?」
鍾其玉在後邊跟著:「沒有幾個月我就要滿十八歲了。」
趙星禾點頭:「聽到沒?」
司燃月趕緊說:「聽到了,聽到了。」
「臭崽子。」趙星禾笑著將司燃月鬆開了,認真詢問:「想我們沒?」
「想了。」司燃月才收起玩笑的神情,「開始的那幾天很難過,想得不得了。尤其是發現,生活中有關你們的痕跡開始慢慢消失的時候。同學,老師都不再記得有你們的存在了,謝師宴那天我還喝多了酒,哭得很傷心,因為文老師說,怎麼感覺班上還少了同學。」
司燃月笑了聲,「他不知道少了誰,可我知道。」
「長大了。」趙星禾笑容淺淡,眸中有淡淡的惆悵,「就是可惜,如果小林雙也還記得……」
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四人已經走到機場外。
機車的轟隆聲呼嘯而過,將趙星禾剩餘的話隱沒在風中。有意氣風發的少女跟一陣風似的,熟練地駕駛著機車,頭髮被吹的一根根往後,在前方的停車場還來了個小漂移,最後面對著趙星禾還做了個wink,大聲喊:「星——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