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便越發覺得自己是非常無趣的人。
趙星禾的家不遠,在別墅小區里。
這時候已經臨近傍晚了。
趙星禾回去的時候,有人在等著她。看穿著打扮年齡,還有和趙星禾親昵的樣子,應該是她的媽媽。
司予看著趙星禾進去,傍晚的微風帶來了少女銀鈴般的笑聲。
看得出來,她的家庭氛圍很好。
已經沒有太陽了,司予卻仍然撐著傘站著,頭往上揚起,剛好能看到來到二樓陽台上的趙星禾。
夕陽落下,天邊留下了漂亮的火燒雲,趙星禾在陽台上欣賞。
她不知道,樓下的人眼底的風景卻是她。
沒有拍照,司予將這一幕放在了自己的心裡。
直到天黑,趙家別墅里亮起燈光。
很亮,也很溫暖,和自己家裡完全不一樣,自己家裡應該已經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那天,司予也不知道在外面看了多久。
好像只是看一看那些燈光,都會感覺到自己被照耀到。
那種感覺很陌生,是一種她對自己從來沒擁有過的事物的,強烈的渴望。
司予回到家的時候,果然空無一人。
照例躲進自己房裡,點開了沈嘉淮頭像。
在今天下午的動態里,沈嘉淮發布了一條動態。
就是張圖片,裡面是他,趙星禾,還有顧畔的合照。
趙星禾端著酒杯,隨意地看向鏡頭,眼睛水亮。
又和下午看到的那個樣子有一點不同,但是很……誘人。
司予從來不會去翻看別人的動態。
但她看了這張照片很久,然後默默地點了個贊。
之後,她又看了很久沈嘉淮的動態。
她發現沈嘉淮只要發照片,基本上都是有趙星禾和顧畔的,看上去關係很好,像是鐵三角。
她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還能對一個人的好奇心那麼強。
將照片翻完,司予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以後就不會遇到了吧。
就當這一天是奇遇好了。
趙星禾和自己就像是兩個世界裡的人,不管哪方面的不像,就像是兩條平行線,沒有相交的那一天。
***
一個星期後,鳳城一中開學典禮。
司予早就被通知要在開學典禮上發言。
往常都是高二的學生代表來對高一的新入學學弟學妹們發言,但是今年來了個司予,規矩就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