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沉住氣:「你有什麼事嗎?」
她都驚嘆,自己還能夠保持如此冷靜。
心跳得越厲害,她就顯得越平靜冷淡。
「從明天起,我就開始追你了。」趙星禾的睫毛好長,又湊得好近,近到司予能夠看到她眸中的自己。
司予的垂在身側的手頓時緊張地一捏,就在趙星禾說話的時候。
趙星禾這話說的自然又隨意,就好像這不過是平常。
還帶著點少女的得意與嬌憨,一點都不會惹人反感。
趙星禾見司予不說話,又說:「我特此來通知一聲,你也稍稍做一些準備。」
司予腦袋很空白,說出的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回答。
她說:「什麼準備?」
說完就像把自己嘴縫上。
什麼什麼準備,自己腦抽了?
這還要準備什麼玩意兒。
哦喲,好冷酷。
真是和別人不太一樣。
但沒關係,看到司予這張臉趙星禾就高興。
趙星禾的眼睛又成了月牙:「比如說換個位置什麼的,方便我追你,你覺得怎麼樣。」
外面來了好多趙星禾的小弟們,聽到趙星禾這麼說全在起鬨,一班頓時變成亂七八糟一鍋粥。
顧畔說:「瘋了啊趙趙,你說你這是幹嘛呢!別理這塊冰山。」
直到上課鈴響都沒歇,還是任課老師進來制止了這群青春萌動的小屁孩們。
趙星禾沒等到司予的回答就上課了,又看司予那一臉冷淡的模樣,也知道應該沒什麼回答等得到。
之後她就一直在琢磨,該換個什麼樣的方法好,一整天都在琢磨,就沒再去找司予。
也是,自己好像太突然了。
可能要含蓄一點比較好。
司予一整天都在忐忑。
她本以為自己和趙星禾沒有任何見面的機會了,可是居然同班。
趙星禾都開口說讓自己換位置了。
其實那一刻,司予的心裡是願意的。
趙星禾像個小太陽似的,總覺著看到趙星禾就開心。
不管趙星禾說要追自己是否玩笑,但司予只要聽到這句話,那時候很心動是真的。
趙星禾的明媚大方仿佛是養分,也是照進懸崖的亮光,讓司予感到自己原本貧瘠黯淡的內心世界開始亮了一盞燈。
她貪心的想要更多光亮。
即使不能將這亮光全部容納,只要能夠分一點點給自己,那也就足夠了。
所以她想要去靠近。
但從小的家庭環境卻從未教會她該如何去回應。
司予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