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星禾接了司予的話:「是的,我卻想吃你。」
司予故意說:「那你求我。」
美色當前,趙星禾只好說:「我求求你了。」
自從回來之後,趙星禾時不時在謀劃著名將司予推到。
以前不是沒有過,但是次數太少了。
最主要的是因為自己總是被司予睡服了,之後就沒什麼力氣再反攻。
但現在可不一樣。
她懷孕了。
借著這個理由,趙星禾說自己要減少被睡的次數。
但是她還是需要適度的運動。
於是——
司予不太滿意趙星禾這麼求:「可是聽起來有些沒有誠意,如果我幫了你,那我又有什麼好處呢?」
好處?
好處多著呢。
趙星禾覺得司予現在有些壞,明明知道結果的事情,偏偏要說出來逗逗自己。
她不說話,司予就也跟著不說話,盯著自己,明顯就是在等。
「你可以獲得快樂。」想了許久,趙星禾才找出這個最大的好處,「當然,我也可以獲得快樂。」
司予還將人抱在腿上,分明就是自己占主導地位。趙星禾的好處聽上去是誘人,但不夠誘人,還沒有讓她可以馬上就投降的地步。
存了心要逗她,便又繼續追問:「還有呢?」
「還有……」趙星禾有些犯難,「沒有了。」
司予道:「那不行。」
「怎麼就不行?我說行就要行。」趙星禾湊了過去,司予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趙星禾這才反應過來司予要上來,自己貼上去親了親司予的嘴唇,「那這樣可不可以。」
司予說:「還不太可以。」
趙星禾覺得司予太過分了,居然這樣對待她懷孕的老婆。
想要站起來,結果司予又捏住了她的手腕不讓走,將剛站起來一點的趙星禾拽進懷裡,不慌不忙地盯著她。
兩人貼著,趙星禾的腰上還按著司予的手,慢慢往上,最後停留在纖細的後頸。幾根手指用了點力氣,慢慢地撥弄趙星禾的耳垂,另一隻手穩固的放著,不至於讓趙星禾能起身跑掉。
趙星禾將眼睛瞪圓了,故意兇巴巴的問:「可以了嗎?」
但她這樣一點為啥哩都沒有,反而看上去像是撒嬌。
司予說:「你要求我,還凶我。」
趙星禾的聲音很快軟下去,司予在自己耳後摩挲的簡單動作,讓她感到雙腿好像軟的快沒了力氣,這次聲音是真變得像求饒一樣,「司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