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想,一想就容易剎不住車。
她沒等多久,鍾其玉就出來了。
渾身都仿佛帶著水汽,頭髮也濕漉漉的沒擦乾。
之前被司燃月覺得和自己特別違和的蕾絲睡裙穿在鍾其玉的身上,讓她看呆了。
每一寸透著的肌膚,都在散發著吸引力。
不敢看。
司燃月趕緊別過臉去。
鍾其玉到了床上,卻還在朝司燃月這邊靠近。她發尾的水珠滴到司燃月的手背上,司燃月竟然分不出這到底是涼的還是本來就這麼燙,失了冷靜的站起來,「你頭髮沒幹。」
鍾其玉半仰著頭:「現在天氣熱,一會兒就幹了。」
可是房裡開著溫度控制器,最多都不會超過二十四度。
司燃月去拿吹風機:「我幫你吹,過來。」
鍾其玉乖乖地在床沿坐好,將自己的後背對著司燃月。
這還是司燃月第一次給女孩子吹頭髮,又怕風小,又怕風大,不僅怕風太燙,而且怕風太冷。鍾其玉就是她捧在手心裡的明珠,生怕磕碰,生怕沒有照顧好。
鍾其玉似乎能察覺到司燃月的苦惱,輕聲道:「你隨便吹一吹就好啦。」
司燃月還在調風速,邊調邊問:「這樣的風速可以嗎?」
「大風就好。」鍾其玉不想讓司燃月老抬著手來給自己吹,想著大風就很快吹乾了。
司燃月在後面問:「大風嗎?我不是聽說大風吹頭髮會傷發質嗎?」
鍾其玉失笑:「我沒有那麼精緻。」
司燃月哦了一聲,卻還是用中擋風開始給鍾其玉吹。手法雖然生疏,但很輕柔,時不時地去撥弄幾下,還知道用冷熱風交替。
等頭髮吹完了,司燃月自己都緊張出了一身汗。
她剛把吹風機放好回到地鋪,鍾其玉也跟著下來了。
司燃月頓時坐好沒動。
鍾其玉問:「你在緊張嗎?」
司燃月悶聲:「沒有。我哪裡緊張了?我緊張幹什麼呢?」
「你表現的很緊張。」鍾其玉又湊近了點。她的頭髮剛吹完,十分的蓬鬆,顯得臉更小了,唇角微微上翹,「不想知道我今天送你什麼生日禮物嗎?」
司燃月顯得更緊張了。
鍾其玉第一次這樣大方的看她,還越來越近。
「你閉上眼睛。」鍾其玉輕聲說,「收禮物前要有一些儀式感。」
司燃月聽話的乖乖閉上。
等了半晌沒有動靜,忍不住出聲問:「我可以看了嗎?」
沒人回答她。
下一秒,懷裡猝不及防鑽進個人。
還沒睜開眼睛,就感覺到眼皮上覆蓋上柔軟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