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回來,司燃月就請了私教,全天除了睡覺時間都在特訓。搗鼓了十五天之後,她將自己的設計作品發了過去,還寫了一封信。
壓根沒人回。
校長信箱每天多火爆,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看得到司燃月的這封信。
司予最後還是沒忍住,給A大那邊打了個電話。
對方一聽她的名字,差點就蓋章說:「行,什麼都不用說了,既然是您的女兒,我們學校收,肯定收。」
司予制止了。
她說:「我打這個電話來,並不是要讓她走後門。你讓老師看看她的作品,如果達不到破格錄取的要求,別收了。」
對方道:「那我倒是有個挺適合司燃月的導師……是位老先生,齊教授。他只惜才不看分數,對他口味的學生,只要過了國家分數線齊教授就會招進來。只可惜近年來沒人入得了他的眼,去年也只帶了兩個畢業生。」
司予:「謝謝,請將齊教授的聯繫方式給我。」
掛完電話,趙星禾在後面笑:「還說不管小崽子的事,最後比誰都操心。」
司予板著臉將齊教授的郵箱發給趙星禾,故作無事:「你把這個發給司燃月。」
「又不自己去啊?」趙星禾打趣她,「這樣一來,你的功勞全被我占了。」
在小崽子成長的過程中,有過很多次這樣的情況。
司予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時常在司燃月面前要豎立嚴謹的形象,實際上疼得不得了,有時候比趙星禾還過去幾里路。
但可惜了這小崽子還不夠懂事,還不知道司予對自己的嚴格是處於愛之深責之切。
過了兩天,司燃月興奮地告訴大家,A大的一位教授給了自己回復。
這倒是出乎司予的預料。
她本以為司燃月只是隨便玩玩,沒想到玩的還真可以,得到了大師的賞析。
趙星禾還特意把司燃月找來問:「你怎麼和齊教授說的?」
司燃月驕傲道:「我說我是為了我未來的老婆學的這個。」
趙星禾:「然後?」
「他說我有點狂妄,說了一大通批評我的話,結果卻在最後說,讓我再弄個多一點作品集給他,可以考慮收我。」司燃月當時也是二丈摸不著頭腦,「之後我上網搜了下,發現這位齊教授早年會進入這個行業,也只是因為他妻子的一句喜歡,後來加上發掘了自己的興趣,於是大器晚成。」
這還是誤打誤撞。
之後的一個月內,司燃月那叫一個廢寢忘食。
為了能上A大,她比高三那會兒還努力,人都直接瘦了五六斤。
好在事情很快就有了眉目。司予特地打電話過去詢問,確認不是學校開了後門,而是齊教授真的看上了司燃月這個後生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