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樣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堅信,沒有什麼事是睡一覺不能解決的。
如果有,那就長睡不醒。
這邊蔚璟彥是睡過去了,洛瑜可睡不著。
鬱悶地坐在辦公室里,在腦子裡復盤著今天的行為……
媽的,老子的腦袋是讓驢給踢了嗎?
首先,為什麼要強吻人家?
好不容易把炸毛的蔚璟彥捋順毛了,現在又給人家逼成小刺蝟。
其次,為什麼要那麼理直氣壯地提那個破合同?
好不容易破解了一些蔚璟彥的羞恥心,讓他脫敏了,現在又自己造了道高牆。
洛瑜兩眼一翻,往椅背上一靠,兩腿一蹬。
今天怎麼淨干破事呢?
洛瑜苦惱地抓著頭髮,心裡貓抓一樣。
他睜著死魚眼,單手撐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蔚璟彥會不會以後都不想見到他了!?
沒事,還有合同呢。
不對,合同沒什麼能約束蔚璟彥的,本來就是他做著玩的。
媽的,搞砸了。
洛瑜思來想去,越來越煩,站起身,氣沖沖地出門,一把扯開車門,鑽進去,一腳油門踩下去,到了熟悉的地方。
快速來到了門口,開始哐哐哐地砸門。
「洛璃——!開門!洛璃,我知道你沒有睡。」
他之前知道洛璃的睡眠質量不好,往往晚上會失眠。
然而,敲了很久,一個迷迷瞪瞪的人,眯著眼睛來開門了。
「大哥,你幹什麼啊?」
洛璃無語凝噎,幸好今天晚上宴卿不在,不然被洛瑜這樣吵醒,絕對氣得要殺人。
洛瑜氣沖沖地進去了,一邊走一邊碎碎念,把今天的事情說給他聽。
洛璃聽得腦子發懵……
「哥……恕我直言,你腦子讓驢踢了嗎?」
「……有可能。」
洛瑜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呼出一口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把事情搞砸了。」
語氣無奈又委屈。
洛璃摸摸腦門,知道他哥看上去雷厲風行,其實思考問題的方式有點幼稚。
「你總要考慮一下蔚璟彥的感受,他這些年被這樣那樣的人惦記怕了,你突然給他來這樣一下,他能不抗拒嗎?能不害怕嗎?」
洛瑜犟嘴道:「可是,我和那些人不一樣,我又不會作賤他,更不會羞辱他和欺負他。」
雙手耷拉在桌面上,如果現在洛瑜的頭上有一對耳朵,此時一定也是耷拉下來的。
洛璃搖搖頭,「話不是這樣說的,最能明白你自己內心想法的,只有你自己,哪怕你是我親哥,我都可以說一句人心隔肚皮,更何況蔚璟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