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好事,洛瑜當然不可能拒絕,連客套都沒有,直接一頭扎進了被子裡,環著蔚璟彥的腰背,把人當抱枕。
「這可是你說的,恭敬不如從命。」
蔚璟彥身上除了醫院裡濃厚的消毒水味兒,還透著一股淡淡的花香,洛瑜在他身上拱了拱,毫不避諱地吸了一口氣,「你怎麼自帶體香啊?」
蔚璟彥被他嗅得渾身過電,蒼白的臉上浮上紅霞,「我怎麼知道,聞不到。」
洛瑜這個樣子實在太像旺旺,蔚璟彥又是難堪又是想笑。
「倒是你,有點餿了。」
蔚璟彥也學著他的樣子,嗅了嗅洛瑜的發頂,「真的,餿了。」
洛瑜咬咬牙,假意不在乎,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何況蔚璟彥難得主動邀請他一次,就算是臭死蔚璟彥,他今天也不可能挪動一步!
「你忍一忍吧。」
洛瑜說完這句,光速睡著。
蔚璟彥又輸了。
他本以為能看到洛瑜的難堪和尷尬,沒想到,對方毫不在意形象,甚至非常心大地睡著了。
蔚璟彥被他緊緊抱著,一動也不敢動,落了下風。
任重道遠啊,怎麼能老是輸給洛瑜呢?
蔚璟彥不解,但身體精力有限,兩人相擁而眠,睡得都很舒坦。
這一覺就睡到下午,蔚璟彥再次醒來的時候,洛瑜已經梳洗打扮完畢,又是人前人後的那個精緻模樣。
蔚璟彥靠在床頭,一邊喝粥,一邊聽洛瑜向他匯報情況。
「你是不知道啊,張寒策,鼻子可真靈,一下就嗅到了機會,趁著這次江子秋犯事兒,直接抄了陳氏藥企的老巢,沒從明面下手,他扶持陳家旁支里的一個年輕人,少說未來十年,陳家實際上的掌權人成了張寒策那個傢伙。」
洛瑜憤憤不平地說著這些事兒,「明明遭罪的人是你,結果他坐收漁翁之利,真划不來。」
蔚璟彥笑著撕開了一包薯片,往洛瑜嘴裡塞了一塊,「沒事的,這也是他的本事,消消氣。」
「我怎麼消得了氣啊,這人心思深沉,眼光又毒,偏偏什麼事情都繞不過他。」
但能那麼快發現關竅,還是多虧張寒策的提示,洛瑜還是記了他的人情。
蔚璟彥見他憤怒地大吃了兩包薯片,心情非常愉悅,一切都如他所料。
張寒策許諾他的,做到了。
他許諾張寒策的,也做到了。
看上去是張寒策得到了大便宜,但這一切也都是張寒策付出了大多數。
如果不是他弄來那個藥,又用輿論造勢,蔚璟彥的行動不會這麼迅速且順利。
洛瑜吃了薯片,心情大好,又開始抓著蔚璟彥說八卦。
「你還記得我們出去玩的時候,我跟你講的,張寒策和葉封華的關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