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瑜靠在沙發上,身體不適,蔚璟彥沒經驗,給他傷得不輕。
身體極度不舒適的狀況下,心情倒是平靜——有種要死的祥和。
沒必要著急,來日方長。
蔚璟彥明顯有個心結沒有解開,一定和當初他們兩個失約的那一天有關。
他得好好查一下。
沒過多久,粥送來了,蔚璟彥端到茶几前,兩人吃完了所有的東西。
蔚璟彥欲言又止,他想到剛才被打斷的話,說明洛瑜不想聽到,也不想談論這個話題。
他很識趣,不會再提及,但是他心裡不舒坦。
做了壞事卻不用付出代價的罪惡感,在他心裡盤旋。
「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這個事情純屬是意外,我不希望你因為這個事情被迫接受我。」
洛瑜搓他的頭,像摸旺旺仙貝。
蔚璟彥抬起頭,看向洛瑜,「你真的不生氣?」
一提到這個,洛瑜又想起了蔚璟彥和張寒策的事情!
頓時冒火,抬手喝了一杯水,嘆息一聲,站起來就往臥室走。
蔚璟彥跟個小尾巴一樣跟著他,一起回到了房間,但洛瑜大大方方地躺上去了,蔚璟彥有些不敢。
「膽子小的跟針眼兒一樣,你是怎麼敢面對那麼多人演戲的?」
「還學會給自己下藥,真不像你能幹出來的事情,說實話,不是張寒策教唆的?」
洛瑜一連擠兌了蔚璟彥兩句,蔚璟彥自知理虧,鑽進了被窩裡,「不是他,我始終不覺得我做錯了。」
蔚某油鹽不進,窩在洛瑜身邊,低聲嘟囔。
洛瑜氣極反笑,揍他兩下,把他的耳尖搓得泛紅。
「我不多管你,但是,以後你跟張寒策干任何事情,麻煩你跟我商量一下,行不行?」
蔚璟彥沉默了。
洛瑜嘆息一聲,掐著他的耳朵提條件:「就當是你這次睡我,付出的代價,行不?」
蔚璟彥臉色陡然紅燈,窘迫點頭。
洛瑜見他又躲到被子裡去,笑著打趣他:「你小子怎麼這麼容易臉紅?屬小白花的?」
聞言,蔚璟彥的身體明顯一僵.......
手不自覺地摸到胸口的印記。
他......確實可能是某種小白花。
他還沒有查清。
蔚璟彥縮成一團,洛瑜也躺了下來,從背後抱著他。
將臉埋在蔚璟彥的脖子處,呼吸里全是蔚璟彥身上的清香,像是一種花香。
「你用什麼沐浴露?香氣挺特別。」
洛瑜熟練地環著他,溫熱的手摸到了蔚璟彥微涼的肚子。
溫暖從腹部傳遍全身,蔚璟彥不敢動,只得狡辯:「不知道,助理買的。」
「我從來沒有聞到過這麼好聞的味道。」
經歷過雞飛狗跳的大半夜,兩人再次睡了過去。
次日,蔚璟彥醒來活蹦亂跳,晚上的羞赧消散不少,終於接受這個突發事件。
洛瑜慘,死機良久,動彈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