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策甩出撲克牌,解決了身後的兩個人,奪了槍點射,和洛瑜分隔兩處,子彈擦過身後的牆柱。
「神經病,跟你碰到准沒好事。」
洛瑜煩躁地豎中指,張寒策不跟他鬥嘴,拋去一把槍。
張寒策:「往後山跑。」
洛瑜:「往左。」
洛瑜不聽他的,張寒策摸了個簡易電話炸彈,直接拋到左側方,一整個炸散了保鏢團伙。
「現在只能往後了。」
「……」
麻了。
兩人架著槍往林子裡躥。
沿途遇到不少巡山的保鏢,一一解決。
兩人臥在叢子裡休息,順便暗中觀察。
洛瑜:「你們沒談妥,喊我幹什麼?」
張寒策:「我被槍指著了。」
洛瑜:「他打死你都跟我沒關係。」
張寒策:「是的,把你找來,就有關係了。」
洛瑜:……
毛病。
兩人趴著嘀咕,別墅那邊鬧起來,像是來了一大波人,已經封鎖了來時的那條路。
時間差不多了,兩人重新回到別墅,洛瑜分給張寒策一把匕首。
對方摸出軍刀,「這個快。」
「那你自己去。」
張寒策還真去了。
洛瑜靠在牆柱子背後,等著他收拾完畢,拍拍肩上的灰,坐在張寒策原本的座位上。
換了個人來,不過已經被張寒策拿刀抵著喉管。
有什麼用呢?
最後合作確實談妥了,那刀比著,還能不成功?
都不是要錢不要命的人。
一切結束,洛瑜在後山把張寒策揍了一頓。
洛瑜:「認識你真是倒八輩子霉。」
張寒策拍掉身上的枯葉,「我們能有八輩子緣分?年度笑話。」
洛瑜翻了個大白眼,剛要走,又被叫住。
洛瑜:「又有什麼嗶事?」
張寒策:「送我一程。」
洛瑜架著槍,比劃兩下,送他一程。
張寒策無所謂,「我們的合作還沒敲定,殺我划不來。」
洛瑜:神經。
——
另一邊……
蔚璟彥坐在候機室,腦子裡一片空白,手心一片潮濕。
「蔚老師,你吃不吃餅乾?」
單重華買了不少東西,一會兒跑到這裡,一會兒又躥回來,好像心情很好,往蔚璟彥懷裡塞了好幾盒零食。
「叫我蔚璟彥就可以。」
蔚璟彥撕了一盒零食,食不知味地咀嚼著,旁邊的宴卿還沒睡醒,倒在沙發上,睡得像一根麵條,毫無形象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