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宴卿反應快,直接把他摁在床上,趕緊用法力安撫他。
「你冷靜一下……」
宴卿擔心他出聲吵醒別人,捂著單重華的嘴巴,一不留神被咬住虎口。
鮮血湧出,單重華喝了血,勉強平靜。
宴卿收回手,疼得臉色發白。
單重華過了很久才恢復理智,看到宴卿的手,自責不已,「對不起……」
宴卿包紮好傷口,皺著眉,擔心單重華的情況。
「隔得這麼遠你都控制不了,明天的錄製怎麼辦?」
單重華低著頭,實在難以克制這種本能地誘惑。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渾身難受,難以言喻的渴血和蝕骨錐心的癢,如同癮君子。
「不行……蔚璟彥的傷口一夜未必能痊癒,明天……我肯定控制不住。」
單重華抱著胳膊,手指掐肉,他明明才喝過宴卿的血,這才過了多久,他又難受了。
宴卿沉思片刻,拿定了注意,「天不亮就走吧,取消錄製,就說你突發心肌炎,送醫了。」
之前單重華心臟不好的事情,被人泄露消息,所幸沒說出個所以然,現在正好拿來當擋箭牌。
為今之計只有如此。
不然單重華明天失控,身份一定瞞不住,還會傷及無辜。
但是……
宴卿又看向單重華,詢問道:「無法感知到他是什麼嗎?」
「嗯……我只能感知已知的物種,他是我從來沒有吃過的。」
宴卿點點頭,站起身,打算出去。
單重華連忙支起身,「你去哪兒?」
「別亂動,我去蔚璟彥那邊。」
宴卿在客廳找到鑷子,隱藏身形,偷偷進了蔚璟彥的房間。
進來嚇了一跳。
床上不止一個人!
宴卿身體一僵,愣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前進。
借著月光,以及他的夜視能力,看清了另一個人的面貌。
是洛瑜。
晚上也聽蔚璟彥說過,是洛瑜給了飯錢。
宴卿一時尷尬,但事兒不能不干,他默念幾聲抱歉,悄悄來到蔚璟彥身邊,取了些手腕上的血痂。
為了避免誘惑到單重華,他用法術藏起樣本,在門外透了很久的風,把身上的氣味吹散才回房。
「你幹什麼去了?」
單重華縮在床上,探頭看他。
宴卿如實告知,趴在床上,「等回家之後,去找哥哥。」
只有葉封華能夠解決這件事情。
單重華長嘆一口氣,「不通知一下蔚璟彥?」
「傻子,突發心肌炎,突發,怎麼告知?」
宴卿無奈地搓他的腦袋,笨。
「哦……確實。」
單重華泄氣地趴在他身邊,還是好奇,「你有沒有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