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好奇得沒法子,但葉封華就是不說。
「為什麼不說。」單重華又抓著他搖來搖去,葉封華被他晃得要吐了,最後丟出一句:「天機不可泄露。」
「那你露一點天機允許泄露的。」單重華不依不饒,得不到結果就不鬆手。
葉封華長嘆一口氣,真的要吐了,「他是一種消腫、活血化瘀的藥材,但是又不全是藥材,至於他怎麼來的,不能說,人各有定數。」
經他一說,宴卿倒是想起了蔚璟彥胸口的那朵花。
他跑到葉封華的書房裡,翻翻找找,最後終於找到了。
「山荷葉?」
單重華湊到書前,看著那滿滿一頁的介紹,真是花?
但他還是不解,「為什麼他是消腫的,我聞一聞,就腫了呢?」
葉封華又忍不住想笑,最後還是緩緩飄出一句:「是你饞得太厲害……」
「......」
單重華無語地瞟了他一眼,宴卿毫不給面子地嘲笑起來......
倒是葉封華又想起了別的事情,問道:「你們說,那個人叫蔚璟彥?蔚家的二少爺?」
「是他。」
葉封華陷入沉默,手裡掐了一卦,搖頭嘆氣,沒有再多說。
蔚璟彥醒來的時候,洛瑜也趴在旁邊睡著了,這一覺睡得極好。
完全沒有感受到馬甲已經破破爛爛。
「醒啦?下午了。」
洛瑜伸了個懶腰,一轉頭,蔚璟彥也坐了起來。
洛瑜正要說話,視線卻突然移到了床單上。
他彎下腰,抓起一隻蚊子,又低頭一看,床單上還有好幾隻蚊子。
這幾天他都是爬窗戶進來,有時候忘記關窗戶,蚊子進來很正常。
但他跟蔚璟彥睡在一起,沒有被蚊子咬過。
倒是蔚璟彥胳膊上偶爾有幾個蚊子包。
但是蚊子怎麼都死了呢?
不是被壓死的,更不是被打死的。
蔚璟彥也驚奇地看著床上的蚊子,都死得完完整整。
他的胳膊上只有幾個淡紅色的蚊子包。
洛瑜身上一個都沒有,「它們逮著你一個人咬?」
蔚璟彥搖搖頭,「它們都死了,不會是我有毒吧?」
蔚璟彥把蚊子的屍體都丟進了垃圾桶里,洛瑜嘿嘿一笑,撲到蔚璟彥身上,咬了他的後頸一口。
「喲,您有毒啊,讓我嘗嘗。」
「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