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這麼大，就沒有看過幾本書。
可蔚璟彥安靜下來，一直在看書，洛瑜吃完旺旺仙貝的醋，還要吃他那一柜子的書的醋。
當真是累得慌。
「蔚璟彥。」
「嗯？」
蔚璟彥迅速抬頭，洛瑜心情好的時候叫他小彥子，心情一般或者不太好的時候，就叫他全名。
今天，傾向於是心情不好。
「怎麼了？」
蔚璟彥情緒十分穩定，只在沉默中焦慮，洛瑜一天到晚跟個炮仗一樣，時不時就爆炸。
洛瑜思慮片刻，沒有吱聲，老吃醋太掉價，哼哼兩聲，繼續刷手機。
蔚璟彥一頭霧水，放下書，湊到洛瑜身邊，「你怎麼了？」
洛瑜專注耍手機，不理人。
蔚璟彥歪歪頭，腦子裡突然閃過了一句話：
男人，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縱嗎？
「洛瑜？」
蔚璟彥動用他的小腦瓜，卻猜不到洛瑜到底是在鬧什麼彆扭，學洛瑜平時的流氓模樣，勾他褲子。
「？？？」
洛瑜轉過身，一臉錯愕，「你幹什麼？」
「......」
蔚璟彥尬住，「旺旺想出去玩。」
蔚璟彥動了動洛瑜的胳膊，洛瑜懶得動彈，「它天天都想出去。」
「兩天沒有遛它，今天得遛。」
蔚璟彥伸了個懶腰，蹭了蹭洛瑜的脖子，「你要是累了，就歇著吧，我帶旺旺出去走一圈。」
他本是體貼一句，卻沒曾想到刺到了洛瑜那爆炸的自尊心，「誰累了！我才不累，走！遛仨小時，遛得旺旺再也不想出門。」
「仙貝不用遛嗎？」洛瑜摸摸仙貝的腦袋，仙貝繞著他的手蹭嘴巴。
「仙貝不喜歡把腳弄髒。」
蔚璟彥走之前還親了親仙貝，給它開了個貓罐頭。
旺旺高興地撒歡，在電梯裡的時候就興奮得要命，在蔚璟彥的腿上拱。
「這麼高興？」
洛瑜用膝蓋蹭旺旺的腦袋，旺旺心情好，沒跟他計較，吐著舌頭的嘴巴，看上去在微笑。
「旺旺快二十歲了？」
「嗯，每年要做很多檢查，年紀大了。」
蔚璟彥不舍地看著旺旺，小狗的壽命也就這麼幾十年，旺旺還算長壽的，但一想起未來的某一天會失去它，仍然難以釋懷。
意識到自己惹蔚璟彥傷心，洛瑜趕緊把話題給岔開。
兩人沿著人工湖這邊的廣場散步，「我原本以為你會住在安靜的郊區。」
「旺旺喜歡熱鬧，每次都往人堆里走。」
但旺旺畢竟是大型犬，很多怕狗的人會害怕，蔚璟彥儘量避開人多的地方。
洛瑜和他走在人少的路邊，打趣道：「你不戴口罩，也不帶墨鏡，不怕被人認出來？」
「大晚上，我帶墨鏡怎麼看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