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蔚璟彥也會死。
一切都自有定數罷了。
洛瑜帶著消息回到他身邊,「蔚家想方設法給他擋災避劫,最後還是難逃。」
洛瑜攤攤手,要是蔚家人對蔚璟彥好一點,說不定蔚崢程還不會落得如今這個下場呢。
自作孽不可活。
蔚璟彥看著窗外的樹葉,嘆息一聲。
「嘆什麼氣呢?他對你又不好,你還惋惜?」
洛瑜沒有蔚璟彥那麼強大的共情能力,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只是覺得痛快,惡人有惡報,善惡循環罷了。
蔚璟彥也說不清自己在惆悵什麼,只是覺得這一切都挺不值得。
「竹籃打水一場空,心情挺複雜。」
至於蔚家父母,總有養育之恩,他不願意多加為難,好自為之吧。
蔚璟彥靠在洛瑜肩上,低聲問他:「你會不會覺得我狠心?」
「當然不會,他們對你不好,那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落得這個結果,活該。」
洛瑜設身處地,角色調換,換作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蔚璟彥無力地笑笑,疲憊如同跗骨之蛆,撕咬著他的身子。
他渾身都沒有力氣,被這段時間接連發生的事情掏空了所有的能量。
「我們出去玩幾天,醫生說你的情況已經穩定,隨時可以出院。」
洛瑜想著帶他散心,但蔚璟彥總是提不起興致。
「我們帶著仙貝出去玩,都多久沒有見到仙貝了。」
「每次我去餵它,它就要對著我喵喵叫,總得多陪陪它。」
洛瑜可算勸服了蔚璟彥,帶著他出院,回到家裡。
許久沒有回來,蔚璟彥都有些不習慣了,看著喵嗚喵嗚的仙貝,他蹲下身,把它抱在懷裡,親親它的毛腦袋。
仙貝逮著蔚璟彥可勁兒舔舔,邊舔邊喵嗚喵嗚地叫,訴說自己這段時間被寄養、被洛瑜養的委屈。
蔚璟彥聽得好笑,抱著它摸了好久,仙貝才勉強冷靜下來,窩在蔚璟彥懷裡踩奶。
「它這是在幹什麼?」
洛瑜看得新奇,湊到一邊,勾了兩下仙貝的爪子。
「你別打擾它。」
果不其然,仙貝揍了洛瑜幾拳,繼續咕嚕咕嚕地踩。
這段時間是洛瑜給他剪指甲,沒剪好,踩得蔚璟彥有點疼。
「他在幹什麼?」
洛瑜想摸仙貝,被蔚璟彥摁下手,「別打擾,在踩奶呢。」
洛瑜不解,自己去查,憋屈,「怎麼不踩我?」
好歹他這段時間把它照顧得很好啊,零食、逗貓棒、還有各種好吃的罐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