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容稍微收敛一下怒气,开门走了出去,见到温孤一脸沉重站在院子里。
“姬容,你看看西边。”
姬容抬眸望去,西边天空燃着黑烟,是不是伴随一声巨响。他不禁有些讶异,愕然,“他这是要毁了万佛山吗?”
温孤不禁笑意盎然,声音温和:“这么久了,还是老样子。”温孤神情变得淡漠起来:“但是一味地冲动,反倒是会害惨了自己和身边人。姬容,你懂我意思。”
姬容静静听着,脸上是再平静不过:“大哥,你总是这样看透不说透。只不过这次不同往次。极乐宫那些道
貌岸然的伪君子,可不是省油的灯。”
温孤细细听着,忽而又笑开:“你看看你,什么事都写在脸上。”
姬容脸色怪异,有听到温孤道:“姬容,已经晚了。长玄现在应是在天宫里。目前你我能做的只有等了……罢了,九百多年我也等了,也不差这一时。”
温孤的话让姬容有些不自在,回到屋里取出一坛酒,喝了起来,手里还不停地摩挲着那只黑水晶耳坠。
这是那个笨蛋喜欢的黑水晶,他不辞千里跑去各地,寻到这原料,又用了好久打磨,雕磨。结果那个笨蛋却没有佩戴。不过当他看到那个笨蛋贴身收着时,内心还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此时,长玄一把破炸丹扔向万佛山后,悄悄跑到山顶上的圣泉,拿出小瓷瓶,往里灌满了圣泉水。
“还好爷来的快。凤和那棵梧桐树只能用圣泉水养活了。”长玄满脸欢喜,一抬头,往山下看,火势越来越大,一帮秃头和尚不停地灭火,却徒劳无功。看着,长玄不自觉的冷笑。
“小王爷,别来无恙啊。”长玄背后响起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长玄转过身,一双桃花眸眯了起来:“我当是谁,原来是那个倒霉北君,”
北君没有生气,用冷笑回应长玄。
西君道:“长玄,没想到你居然自投罗网。”
长玄瞅白痴的眼神看着西君,道:“不,我是来给菩生老秃驴添堵的。”
北君老气横秋的脸上出现怒火,手指着长玄,大喝一声:“大胆逆贼!天帝岂是你侮辱的!”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长玄似笑非笑,笑意不达眼底。
“小爷我胆子大不大也喊了老秃驴这么多年。你算个什么东西?”
北君脸上出现一丝裂痕。他与西君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各自拿出自己的武器,左右夹击而上。
长远脸上的笑容愈来愈冰冷,一个飞身到了二人后面,“二对一,啧啧,老东西越来越不要脸了。”说着,长玄还煞有介事的拿扇子挡了挡脸。“你们不要脸,小爷我还要。”一扇扇向北君西君。天地间出现一股猛烈的罡风,吹的二人不知东南西北。
顿住身形,一口老血喷出。北君西君相互扶持着,怒视着长玄。
长玄悠闲着摇着扇子,丹唇轻启,笑道:“二位,我们这才多久不见,怎的法术倒退这么多?”
一股青光在长玄眸子里闪过,额间的印记愈发明显。
西君突然颤抖写下巴,话不能完整说出:“你,你……造孽啊!”
长玄眸光透着妖异,似笑非笑的弯下身子问道:“造孽?造什么孽?你说给我听听?”
西君认命的闭上眼睛,沙哑着嗓子道:“往极咒第五……你这个妖孽!”
长玄直起身子,整理衣袍,言语冰冷:“说的没错。往极咒一共十阶。你知道凤和是第几阶吗?我告诉你,她是往极咒第七。怎么后悔当初没在天宫试炼里废了我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