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被她附身了，所以，即使墨尧说她怨气不大，可我还是对她有所警惕。
我静静的盯着她好一会，她才缓缓的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苍白脸庞来，她的脸没有那么可怕，但目光却幽怨阴森的让人被她看到后，不自觉的后背发寒。
“你是夫人?”
本来她还站在墙角的，说话后，就忽然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我身边，和我面对面的对视着。
我吓了一跳，往门上一靠，将门压得吱一声，这更是让安静的屋子里舔增了一抹诡异之色。
我张开口，强撑淡定的道，“我前世是楼月霜，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夫人。但，楼月霜是楼月霜，我是我!”
“不……你们就是一个人，无论你度过了多少世，你的天魂不变，都还是一个人!”她说话间，猛地身子一矮，跪在地上，“夫人，奴婢刚才听到魏嬷嬷喊你名讳时，就已经愧疚不已了!刚才奴婢不该上您的身……奴婢就知道，少爷怎么可能会看上奴婢呢?”
“你认识我前世?你是她的婢女?”我看她突然朝我跪地，我倒是松了一口气。对我这么恭敬，应该不会害我了。
“是的，奴婢是顾神尊的贴身丫鬟，后来被神尊派到夫人身边当差，其实就是暗中监视夫人!奴婢做了好多对不起夫人的事情，最后惨被魏嬷嬷推进井里，被封成恶灵，也属于活该。奴婢直到刚才少爷欲强要我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其实，少爷根本不曾爱过我。他把我只当作一枚低贱的棋子而已……而我却为了他，对你做尽了不仁之事!本来……我以为，他让奴婢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正义的。”
说到这，她猛地趴在地上，嘤嘤哭出声，“对不起，夫人……刚才奴婢看到魅仙如此恨你，奴婢就彻底明白了……我害得您受了多大的冤枉了!”
“冤枉?”我抓住重点，“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冤枉我的前世了?”
“对不起……恕奴婢不能说。奴婢虽然觉得对不住您，可毕竟，少爷才是奴婢的主子!奴婢不能出卖他!”她抬起头，皱眉看着我道，“夫人，奴婢的鬼魂留在世间也无意了，您能让我和魏嬷嬷一样，魂飞魄散吗?”
我闻言，愣了。第一次见鬼要求人让她魂飞魄散的!她这不是要自杀吗?
我见她也不是什么恶鬼，也没做什么坏事，真要把她打的魂飞魄散，还真是有点不忍心。
“你又没做什么恶事，我不会伤你的。”
“奴婢生气作恶多端，后来跟着魏嬷嬷没少害白家的人，罪大恶极，您不该同情我!”她抱住我的腿，祈求道，“奴婢在这世界上，生无可恋，死无可依了，您就成全奴婢吧?”
“你开什么玩笑，我实话告诉你，我……”
我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后的门被推动了一下，随后是墨尧的声音从门后传了过来，“婉婉，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