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说出了一串地址。
我就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拉着他的手,进了电梯,“你先和我回病房一下,我换身衣服,就送你回家!”
“好。”他一开始还不想我牵他手,可真等我牵起他的手,他又很老实了。
我捏着他软绵绵的小手,手心传来他皮肤上温暖的感觉,我突然心头涌上莫名的幸福感来。
“对了,你怎么一个人跑到医院这里来了?”我按了所在病房楼层的数字后,朝这个小朋友问道。
他低下头,好半天才道,“我偷偷从家跑出来的。”
估计,他家离医院不远!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这时蹲下身子,整理了他被风吹的有些乱的娃娃头,问道。
他见我松开他的手,自己看着手心,脸上划过一丝失落,随即声音恹恹的道,“我叫墨思晚,墨是墨汁的墨,思是思念的思,晚是傍晚的晚,其实,也是我爸爸为了纪念我妈妈取得她名字温婉的婉字谐音。”
这孩子估计认识不少字!
“你妈妈叫婉婉?好好听的名字!”看来,这孩子的爸爸是个痴情的男人。
怕孩子伤心,我就没好意思问他妈妈是怎么死的了。
正好电梯到了,我就领着他去了我的病房,这时,护士站还是没有人。这些值夜班的护士也真不负责任!
不过也正是因为她们不在,我才成功的进病房,换了身平常衣服,拿着床头柜抽屉的钱包,领着这孩子下楼了。
走到医院门口,我才猛地想起来问他,“刚才你遇到我之前,看没看到一个穿白大褂,披头发的阿姨?”
我怕这孩子看到鬼会收到惊吓什么的,结果,墨思晚这孩子却摇摇头,“我没看到啊,只看到你!”
我放心了,“没看到就好。”
随后,我牵着他走下门口的阶梯,站在马路边,问他,“你家往哪走?”
我估计他家就在附近,所以,以为走走就到了。
结果他却抬起头,拽了拽我的手,“阿姨,我觉得你该打的送我回去!我家很远!”
“打的,很远?!”他怎么来这里的?
我真的觉得好奇怪!
“嗯。”他不等我多说,就拽着我走下步行道,朝路边招手。
因为是在医院门口,所以,打个的士倒是没费劲,等我们上了车,不用我说,他就朝司机道,“麻烦叔叔送我们去阳山别墅区c栋,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