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瑤氣得踢他好幾下,然後掙扎著咬住月戎的手指。
然後,就震驚地發現,月戎用手指勾了勾自己的上顎。
「!」安瑤哪受過這種對待,怒髮衝冠,兇狠地咬下去,嘗到血腥味。
「嘶」月戎抱他上馬:「別給咬斷了。」
他把手指抽出來,傷口很深,估計是要留疤。
本來是想教訓教訓自己的小新娘,低頭看見唇染上那點嫣紅的血,又消氣了。
安瑤瞪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麼非但不生氣,還笑。
月戎抱著他,低頭,安瑤沒有束髮,而是學著月族的習俗,用彩色絲帶把頭髮一縷一縷綁起來,渾身上下都是他的氣息和痕跡,彰顯這個人是屬於他的。
他眼裡暗藏洶湧的情緒,卻只是克制地吻了吻安瑤的發間。
傍晚,單薄的月亮掛在天邊,天色沒有黑透,部落已經熱鬧起來了。
年輕人手挽手,圍著篝火載歌載舞,少男少女在起鬨下牽手擁抱。
月神廟前,月戎把安瑤從馬上抱下來。
廟外的樹上掛滿彩綢。
看著這個廟,安瑤心情複雜:這人是鐵了心要娶他呀。
月戎牽過他的手,兩人一起走進廟裡。
不像中原的佛寺,都修的金碧輝煌的,月神廟樸素多了,就正中央一尊仙女石像,仙女頭戴月輪發冠,發冠後的牆壁破了一個洞,能看見外面的月亮。
月戎右手握拳靠左肩,彎腰行禮,左手沒有放開,神情冷峻。
安瑤直視石像,月華如水,仙女平和寧靜地注視著他們。
月戎拜完就要牽著他離開。
安瑤疑惑:「你……」
「什麼?」
安瑤張張嘴,搖頭。
月戎摟過他,聲音低沉:「問我為何不吻你?」
安瑤搖頭,一雙水潤的眼睛眨呀眨的,好像什麼也不知道。
月戎湊近,那雙狼一般兇狠的眼睛死死盯住他:「我不信神,也不信命,我只知道自己想要的,就要不擇手段,緊緊抓在手裡。」
至死方休。
安瑤移開視線不看他,點頭:不信神你還帶我來拜月神娘娘,閒的哦。
月戎牽過韁繩,安瑤扯一扯他的衣袖,月戎回頭,眼神詢問。
「我不想騎馬了。」安瑤這幾天一點一點試探他的底線,每次都把他氣得半死,惡狠狠得要來上他,安瑤象徵性抹一下眼淚,月戎就消氣了,黑著臉把他抱起來哄。
有一次真的把安瑤鬧生氣了。
月戎哄了又哄,最後趴下來給安瑤當小馬騎幾圈,人家才勉強原諒。
得了便宜還賣乖,結局是被堵在牆角親哭。
「你背我好不好。」安瑤歪頭朝他笑,搖一搖月戎的手臂:「騎馬難受。」
他現在的人設可是一個紈絝草包,最是好吃懶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