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呢,前年風月樓擴建,那樓建到一半沒錢了,剛好有人求到我這,就借了點給他。」
林濤揚帶著他在雅閣坐下來,從窗口剛好能看見樓下的舞台,綾羅綢緞由樓頂落下,頗有意境。
「今日有花魁演出。」林濤揚一副你占了大便宜的模樣,瞧對方面色淡淡,話語頓住:他怎麼忘了面前這位可是上京城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呢,平日裡高傲不見人影的歷任花魁都恨不得把這小侯爺搶走藏進屋子裡。
「咳,今日這位不一樣,你且看著。」
安瑤點頭,不可置否。
林濤揚看著他的側臉,又覺得:每日都在鏡子裡看著自己,小侯爺對別的人沒興趣很正常。
他仔細對比了一便那幾個男人,若是要說哪個可以用美男計誘惑小侯爺的話……
還真沒有。
唉,愛誰偏要愛安瑤這人,慘哦。
安瑤偏頭就看見他這副愁雲慘澹的模樣:「你怎麼了。」
林濤揚搖頭,一臉正直,見安瑤不信,雙手一攤:「真的什麼也沒有啊。」
聞琴聲起,霧濃了,風卷落梅又送出纏綿的馥郁,羅幔輕舞,如朦朧水瀑,撥雲開霧,向琴聲源頭尋去,是一位月白長衫的撫琴人。
氣質出塵,但不難看出,是一位男子。
「?」安瑤向林濤揚投去疑惑的眼神,對方輕咳,示意他繼續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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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文了哦
考完啦,我回來啦!
從這裡起就是無大綱亂飛了,系好安全帶
誰能懂,小侯爺戴額飾尊的很美
第32章 月琴
琴聲清朗,不同於風月樓的靡靡之音,倒是別有一番風骨在,眾人皆被他代入幽靜山谷之中,待一曲盡了,才悠悠轉醒。
接著,便是震耳欲聾的掌聲。
安瑤這才看清楚對方的長相,到是不錯,一點也不陰柔。
長身玉立,丰神俊朗。
他捏著下巴,林濤揚一看便知他在打什麼歪主意:「你……想什麼呢。」
「你說,要不我也去選一次花魁,你別說,我在上京城這麼多年,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呢?」
林濤揚一口茶噴出來,差點嗆死自己:若是安瑤去選,那投票用的花能把風月樓淹沒。
倒也有一次,那時安瑤年紀尚輕,身段纖細,月荷手傷了,他也穿上女裝,戴上面紗,於那圓月高懸,繁花錦簇的湖中央彈過一曲月琴。
只此一曲,萬籟俱寂。
那也是唯一一年,花朝節沒有「女神祈福」。
也是那天晚上,安瑤貪杯,於月下的層層黃瓦上舞過半曲。
他躲在黑暗的牆角後面偷看,也許是那位太子不願意與他共享這一場月與紅衣的舞,不過半曲,就將人抱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