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筠低頭,沒有對上他的眼神,卻是笑著的,嗓音低沉:「小侯爺,總是不會錯的。」他將手中的香囊,繫到安瑤的腰帶上,仔細地打結。
「哪裡來的?」安瑤被轉移了注意力,低頭,拿起那個香囊打量,很素,卻在右下角繡著代表富貴的紅牡丹,手藝不算好。
許筠理順香囊的流蘇,聲音有些淡:「剛剛掉了。」
「哦。」安瑤聽見驚呼,又轉身去看雜技。
他們被擠得身子貼在一起,許筠低頭,掀開安瑤的面具一角,愛戀地貼一貼小侯爺的唇,小侯爺正要說什麼。
大朵煙花在夜幕炸開。
看他雀躍的樣子,許筠給他整理好面具:收了香囊,又取下面具,這般,便當做小侯爺是答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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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寡言又賢內助的攻,舔到最後應有盡有捏~
第37章 謠言
近日上京有流言傳出,說是當今聖上非皇家血脈,是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種。
幾日之後,流言非但沒有息聲,反倒愈演愈烈。
安瑤第一反應是不信,電光火石之間,又想起那日在酒樓聽來的風言風語,才知道原來那個「假的」說的是皇帝的身份。
可是,怎麼可能呢?
洛華分明就是太子,是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太子,看來是什麼想要謀權篡位的陰溝老鼠又要作妖。
他將毛筆放下,吹乾剛剛練的書法:「太后那邊沒有什麼反應麼?」
「回侯爺,沒有。」
太后自從新皇登基之後就在後宮中吃齋念佛,對外界一點也不在乎,只有安瑤過去探望的時候,才會見見外人,可是皇室血統不純這種大事,怎麼會也一點反應都沒有。
心中不詳的感覺愈發濃烈,他往後靠著椅背,許筠將幹掉的書法收拾起來,安瑤見了,有些無奈:「這種東西扔了就好,存著幹什麼,又不是什麼珍貴東西。」
許筠仔細地把書法捲起,系上帶子放好:「侯爺親筆所書,自然是萬金難求。」
安瑤搖頭:「亭蘭。」
「在。」
「更衣,我要進宮,」
「是」
安瑤佩戴那塊玉佩,可以說在宮中可以肆意妄為,安瑤過去的時候,正有官員從御書房出來,中年官員看見他,頗為惶恐,圓滾滾的身子就要跪下來。安瑤見怪不怪,略微扶他一把:「不必多禮。」
「謝侯爺。」官員抬手擦一擦額角的汗:他看見這枚玉佩就要抖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