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鲁比挥了挥拳头以示愤怒,想不到鲁比用充满冷意又带着恨意的眼神直直盯着他,看得他浑身发毛,莱特尔吓得赶忙窜进了赫查公爵的身后。
一看见赫查,鲁比的脸就开始泛白。
这叫以毒攻毒,恶人自有恶人磨,莱特尔抚了抚自己的胸口。
鲁比十几年没真正拿起过剑,平时也不爱勤奋练习,玩物丧志,现在被约翰巴擒拿,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加上赫查无意识给他增加的心灵威压,让他一下子接受不住,呆若木鸡。
赫查负手问道:“货都收缴了吗?”
“收缴了。”约翰巴恭敬的回道:“其余送货的二十四人全部逮捕。”
“封锁摩梵大教堂。”赫查淡淡的扫了鲁比一眼:“这个人,用抹布把嘴塞上带回去,别让他在吐出信息前死了。”
约翰巴左右看了看,抽出半裸牧师嘴里的那块抹布,塞进了鲁比嘴里。
抹布塞进嘴巴的前一刻,鲁比失魂落魄的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改变了行踪?”
半裸牧师终于得到解放,他哈了两口臭气,哭着对鲁比说:“大人!他们早就在昨天就打晕了我们在教堂内部侦查!”
“呜呜呜!”鲁比目眦欲裂。
你这个蠢货,怎么不早说?!
半裸牧师一脸委屈:“您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啊。”
鲁比:“……”
教堂内的任职人员都被关押了起来,有些昨天刚吸食完药剂精神状态萎靡的修女牧师睁着茫然的眼睛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莱特尔喜滋滋地踏上回庄园的马车,由于如负重担,踩了几下都没上上去,来来回回累得趴在马背上喘气。
在第十次尝试的时候,赫查带着约翰巴从教堂的正门口出来了,正好撞见了莱特尔从马背上再次滑下来的场景。
赫查饶有兴趣地问道:“你在做什么?”
莱特尔浑身一激灵,输人不输阵地说:“锻炼身体。”
“兰妮小姐真是勤奋。”赫查原地站了一会,看着穿着蓬蓬裙的长发少年满头大汗的企图爬上马车,最后都无疾而终地跌了下来,便好心问道:“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莱特尔回头瞪了他一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嗯嗯”两声。
赫查拔出了佩剑——
十分钟后,两人一起进入了车厢。
莱特尔卸去了厚重的铁皮,轻松自在地伸了伸腿,却发现根本施展不开!
车厢内一半的空间都被赫查霸占了,导致他们肩膀碰肩膀,大腿碰大腿,不仅挤得慌,车厢里的空气还热腾腾的。
这家伙为什么要坐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