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死不久?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尸体的?”我急切地问道。
“早晨六点左右,我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我正在睡觉,被电话吵醒的时候还骂了句。”他笑笑,像个小孩子,“不过一听是命案,我可是火速到达现场。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异样,也没找到什么线索。直到,我们把她运回局里法医准备医检,我们发现尸体不见了。呵呵,那时我也是刚入局里,谁知道就遇到这档子事儿。我记得,法医那儿可真不是个好地儿,一股难闻的味道。我一听,尸体不见了,表现得还相当镇静,可是我心里可不这么觉得,这里全是白灯,没有一点儿阳光,不知道这里解剖过多少尸体,当时我其实还是有点儿害怕的。我准备在过道检查,过道里怎么可能有尸体呢?原来那是害怕的表现啊,怪不得一行人还笑我。那里的过道没有开灯,所以眼睛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可当适应的时候,我就看见前面有个人摇摆不定地走着,我知道,那就是那具尸体。不过当我告诉他们的时候,那具尸体已经不见踪影,其实那个时候,谢小兰是活的吧。在后来,我们又接到一个火灾的案子,那场火灾里只死了一个人,那个人叫谢小兰。当时我心里还只是笑笑,可当她母亲拿出照片,我就没有了表情。再后来就没有人提这件事了。知道吗?我就是因为多嘴,不断提那个谢小兰的事,我才调到这个距离来接你们这档子事儿的。你们就当听故事一样,把它望了吧。我是再也不敢提了,我一提就想起,那个东西看我的神情,甚至是那具烧焦的尸体。那具烧得漆黑的尸体,那个时候好像也是在看我的……”
“那……您知道……她们一家搬去哪儿了吗?”我问道,额头上挂满了汗珠。
“不知道。你们问这个干嘛?有些事是真的不要再管的好啊。”他警告道。
43我们正打算离开的时候,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一个胖女人,问刚才那个警察:“我的儿呢?”
“你是李平的母亲么?”
那个女人连连点头。
然后那个警察打了给电话,示意把那个女人口中的李平带出来。这个李平从一个隐蔽的房子里走出,把我下了一跳。这李平正是昨天跟纪宁打架的那个胖子!
那个胖子一看我俩,情绪一下激动起来:“就他们两个,就是他们两个,就是他们两个杀害我弟弟王宇的杀人犯!”
那个警察警觉地看着我和纪宁:“你们俩先留下来。”
正当警察在说话的时候,李平的妈也激动起来,什么也没说,走过去给李平一个巴掌:“你中邪啦!你哪儿来的弟弟!就算你有弟弟,也是跟你个王八蛋姓李,不是姓王!”
这个警察嘟囔了一句:“假如是堂兄弟呢!”
女人的耳朵很机灵,不过并没有对警察很凶的样子,心平气和道:“李平我可以带走了嘛!”
“你在那边登记就可以了,那边会有个人跟你有些话说。你说,这个小子也真是的,半夜三更的瞎叫,还伤害路上行人,连警察都敢打!真是该好好的教育了!”这个警察停顿了一下,“王宇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