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身上若有若無的信息素氣息里,可以依稀感覺到這還是個高階Alpha。
米朵特愣住了,作為一個Omega,這仿佛是浪漫愛情小說里AO主相遇的場景,畫面之美讓他一時忘了叫保鏢,直到薩斐爾一骨碌從鍋里爬起來往外跑,他才後知後覺地尖叫起來:
「我的花!我的鍋!我剛熬的營養劑!來人!保鏢!!!」
原笙早就急得要命了,薩斐爾掉下來的動靜太大,已經驚動了僕人,沒幾秒就看見一大幫保鏢抄著電棍沖了過來,緊接著薩斐爾從花房裡狂奔而出,手裡還死死攥著一個菲娜果:「跑!」
原笙拔腿就跑。
米朵特後腳跟著從花房裡沖了出來,一出來就看見了那個自己極其討厭的人影,登時恨得牙痒痒:「原!笙!」
「來人!給我打,追上去打死!放地獄犬!把家裡的地獄犬全部放出來!」
「怎麼回事我的小公主?」一個成年男人的嗓音在他身後響起,熟悉的手搭上自己肩膀。
「哥!又是他!!!」米朵特指著狂奔的人影大怒:「每年都來偷我的果子,我早晚打斷他的腿!」
男人淡淡地笑道:「幾個果子而已,何必動氣?再說你不喜歡他難道真的只因為他偷了幾個菲娜果?我聽說自從原笙到你們學校以後,把你從美人人氣排行榜里擠了下去,這才是終極原因吧?」
「他本來就那樣的貨色!」Omega氣得聲音都變尖利起來:「我高冷,我高貴才會讓Alpha知難而退的,那個原笙來者不拒,誰給吃的喝的都照單全收,這種賤人有什麼值得喜歡的?」
「一個Beta,又不會被標記,說不定背地裡早被人草爛了!」
「米朵特,你應該收一收脾氣了,」考威斯放在弟弟肩膀的手微微收緊:「再任性,也該知道哥哥想得到他。」
被三階Alpha的氣息一壓制,米朵特很快就沒脾氣了,他忿忿地盯著越跑越遠的身影,盤算著假如被他逮到機會,一定要劃花原笙的臉。
薩斐爾活了二十來歲,第一次知道偷來的水果是這樣的滋味,他的節操不允許他做這種事,精神上卻告訴他:真香。
「那Omega叫米朵特,投胎投得好,他們家是懺悔要塞四大幫派之一,而且是最大的那個,」原笙嚼著菲娜果唏噓:「他老爹死之前把門戶立起來了,市中心好多商場和科研大樓都是他們家的,他哥二十幾歲就是三階Alpha了,他自己又是二階Omega,兩人站一起稀有程度簡直出門都橫著走。」
薩斐爾敏銳地從他的話中捕捉到一個信息:「他們家有科研產業?」
「你都不在意人家是二階Omega嗎?整個懺悔要塞的二階Omega一隻手都數得過來。」原笙奇了:「你的重點好歪啊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