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笙大義凜然:「偷來的菲娜果也沒見你少吃啊。」
那還不是為了······陪你?薩斐爾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決定用沉默來無視Beta小傢伙的無理取鬧。
然而他沒理原笙,原笙反而有點不安起來,後悔不該拍少爺的耳光,萬一人家脾氣上來了不帶自己和老爹走怎麼辦,一邊走一邊偷偷覷他,發現薩斐爾一直面無表情後決定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拽停薩斐爾墊著腳尖湊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剛剛自己打的地方親了一下。
薩斐爾:「!!!!!!」
原笙雙手背在身後,眼睛不自然地看著地面,訥訥道:「吶你別生氣,你知道我捨不得錢這個毛病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的,以後我儘量、儘量克制一下。」
這已經不是克制不克制的問題了,薩斐爾平靜的臉色下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整個腦袋都是嗡嗡的,臉頰上被親到的地方酥酥麻麻,酥麻感甚至還有蔓延到脖子的趨勢。
好在還沒來得及等他腦補出更多,一個陌生的粗獷男聲就叫住了原笙。
「喲,原仔今天來打工了?」
兩人回頭一看,見是修車部的領班,生得虎背熊腰很不好惹的樣子,說話語氣卻熱情客氣:「桑厄邇正在單挑朱瑩,一會兒肯定得換最好的配置,記得好好干啊!」
原笙比了個OK的手勢:「沒問題。」
「這小伙子怎麼沒見過?」領班拍了拍薩斐爾的後背,厚實堅挺的手感讓他仿佛找到了同道中人:「肌肉練得不錯啊!一星期去幾次健身房?」
原笙正想打個岔拉開領班,薩斐爾卻很好說話的樣子客氣地回答道:「沒有錢買健身房入場,一般都是在家裡看視頻跟著練的。」
領班瞭然:「我就說怎麼沒見過你呢!」
薩斐爾笑而不語,滴水不漏。
領班完全沒發現薩斐爾有什麼問題,聊了幾句就放他倆進場了,很快第一輛要調整的賽車就開了進來,原笙連忙拿起扳手跟了過去。
薩斐爾修車不在話下,第二輛車進場的時候他背著工具走了過去,一言不發開始調整賽車要修理的地方。
小半個晚上過去,原笙已經修了好幾輛要調整的車,臉上身上蹭了不少機油,一抹臉像極了一隻圓眼睛的小花貓。
不料,就在他專心致志修一輛藍色賽車的時候,忽然耳邊傳來其他修理工的驚呼:「狗!狗開車了!」
話音剛落,一輛紅橙相間的車子當著他的面緩緩滑了過去,駕駛室里探出一顆狗頭,灰藍的小眼睛充滿了睿智的光芒,朝他吐舌頭的樣子看起來有點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