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自信的男人。
桑厄邇已經不耐煩了,他雖然在這個賽車場裡討生活,但考威斯也需要他來吸金,不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關係,於是對他嚷嚷道:「這裡天天有人打架鬥毆,難道我教訓兩個人不行?」
沒想到考威斯竟然說道:「星耀賽車場的規矩我說了算,你這輛車買了三重保險,狗開車把你的車撞了完全在獲賠範圍里,三家保險公司合計能賠你至少六十萬,都夠重新買一輛了,你氣個什麼勁?」
桑厄邇頓時臉色一陣劇烈變化,他沒想到考威斯會當場戳穿這件事,口不擇言道:「他媽的,老子愛讓怎麼賠就怎麼賠,保險我不要了!老子就是要讓這兩個賤民賠我這輛車!」
考威斯淡淡地說:「是嗎,不走保險的話,以後進我賽場按照無保險車輛的入場費條款走,車損也自己報,修車場對你不開放。」
「考威斯!你到底什麼意思?!」桑厄邇咬著牙:「我一年給你賺多少錢?你居然反過來維護賤民?」
「可是我今天好像因為你的失誤局連帶虧了好幾十萬呢。」考威斯彈彈指甲:「我希望你說個合理的解決辦法,不要在這裡為難我家小貓咪。」
得,這是英雄救美來了。
桑厄邇終於把注意力集中到原笙身上,果然見這個小Beta仿佛有那什麼顏值牛逼症,明明一臉的髒污和機油,卻愣是看出了一種天使落入泥濘的錯覺。
他開始有些後悔剛才沒仔細看就動手,媽的,早知道把這小Beta打包帶走,先來頓強的春風一度爽爽再說。
站台上的考威斯看出了他心裡邪惡的想法,再次開口打斷了他的幻想:「他可是原老闆的兒子,做海上貿易那個原冉,你應該不會想被一個四階Alpha追殺的,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桑厄邇咯噔一下,他聽說過原冉,懺悔要塞僅有的十二個四階Alpha之一,哪怕人家沒自己有錢,哪怕自己隨身帶二十個保鏢,只要對方想要他死,他絕對分分鐘成屍體。
到時候人都沒了,懺悔要塞什麼規則法律都不能讓他復活,還頂什麼用?
想到這裡,桑厄邇立即收斂了脾氣,說道:「這輛車價值七十萬,保險最多陪我六十萬,還有十萬差價,怎麼說我都是受害方,沒道理讓我自己吞了吧。」
一個男聲接上了他的話:「我聽說你在外場賽車一局十萬通用幣起,不如你來和我賽一場,讓外面重新開局,無論輸贏,這場我分到的錢都給你,怎麼樣?」
考威斯聞聲皺了皺眉,看向出聲者。
原笙連忙上前拉住薩斐爾,低聲道:「你瘋了?你從來沒露過面開過局,能有幾個人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