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應該的!」
「來,乾杯!」
「干!!!」
懺悔要塞的燒烤味道並不算好,都是低等異獸身上的肉,為了掩蓋腥臊味而加了很多重口調味料,導致原笙上床睡覺之前刷了兩遍牙。
薩斐爾也刷了兩遍牙,如果放在以前,這種街邊燒烤他連看一眼都嫌埋汰,但是現在不僅不會嫌棄,反而會因為一場尋常且融洽的家庭夜宵而感到溫暖欣慰。
這是在德蘭帝國王宮裡永遠不會發生的氣氛,即使是家宴,也嚴格遵循著長幼尊卑順序,席間觥籌交錯,充斥著數不清的恭維和虛偽。
他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恢復,如今大約是十九歲左右,他知道自己有個哥哥叫薩加多,薩加多明面上總是把一切好東西給他吃用,裝的一副毫無野心的善良哥哥的模樣,背地裡卻沒少陰他。但是因為他明著做得實在太像一個好哥哥,年幼的薩斐爾總是討不到便宜,隨著年紀大起來就變成了無視他,不跟他計較,以及儘量不和他接觸。
身邊微微一沉,原笙爬上床榻,赤著白皙的雙腿穿著小內褲從他身上跨了過去,然後舒服地躺到裡面的位子上。
「欸,真飽,爽。」
說著就叫希蘭關了燈,沒心沒肺地準備睡覺,馥郁清新的柑橘睡蓮花香再度逸散,不知是不是薩斐爾的錯覺,他總覺得最近原笙身上香味的濃度變高了,莫非是剛剛洗完澡沐浴露還沒散盡的緣故?
腦海里倏地浮現原笙今天在賽車場上抱著考威斯的脖子親他的畫面,原笙親得如此沒有心理負擔如此順手,讓薩斐爾心裡憋得難受。
他伸手把正要睡著的原笙翻了過來,壓住了對方的手腕。
原笙:「???」
「你的吻這麼不值錢嗎,見誰都能親?」薩斐爾在黑暗中盯著他仙綠色的眼,忽而冷哼一聲:「不對,是挺值錢的,親一下就值五萬通用幣。」
誰知原笙沒聽出他的不爽,毫不在意地解釋道:「哎呀,賽車場的規矩要不要交錢還不是考威斯一句話?只是親一下那就親唄,又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他開心了才會讓你開賽啊。」
薩斐爾語氣里蘊含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怒意:「只是親一下?那下一次他提別的要求呢?讓你陪睡一覺你也陪?」
「陪睡當然不陪啦。」原笙後知後覺地問道:「哎你是不是吃醋啊?」
薩斐爾不做聲。
原笙其實沒當回事,並且劍走偏鋒地想歪了,因為前一陣剛親了薩斐爾的臉,轉頭又去親了考威斯,薩斐爾肯定覺得自己的安慰吻很廉價,不是誠心道歉的,所以生氣了。
哎,看看這個貴族子弟,真是矯情。
於是原笙掙脫他的壓制,黑暗中捧起他的臉又叭叭叭連親三口:「好了,現在你比他多了,乖啊彆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