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細,那麼軟,被Alpha鉗制住了的話,根本掙不脫吧。
身邊的人呼吸漸漸平穩,原笙似乎是累極了,很快就陷入了夢鄉。薩斐爾轉身從後面緊緊抱住他,腺體緩慢而柔和地散發出崖柏的氣息,無聲地驅散著空氣中令人厭惡的辣味。
清晨,原笙再一次在睡夢中被頂醒,這回比以往都過分,薩斐爾居然死死抱著自己,兩人貼得嚴絲合縫,丫還不穿內褲,要不是有自己的內褲攔著,薩斐爾的東西都要頂進去了!
過分,太過分了!!!
於是原笙飛起一腳,把薩斐爾踹下了床。
薩斐爾夢裡被踹飛,還沒來得及發火,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房間門被原冉砰地撞開,他焦急地跑進來:「怎麼了?」
他一直記掛著原笙的狀態,平時樓上有點響動他是不會著急忙慌上樓查看的,誰知一衝進去就看見地上滾了一個翹著唧唧的裸男,看樣子還沒睡醒,原笙衣著完好地坐在床上,腿還保持著踹出去的姿勢。
很好,他相信昨天兒子把考威斯踹飛沒被怎麼樣了。
「爸、爸爸?」
薩斐爾聽見這兩個字,條件反射站了起來:「叔叔早上好。」
原冉擺擺手表示沒事,正要轉身下樓,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又轉回來問道:「你倆睡一起的?」
原笙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他本不應該和薩斐爾同床共枕的,一個A一個O,理應要分開睡覺的,哪怕薩斐爾不知道自己性別,和不熟的人分床睡完全說得過去。
薩斐爾呆了,他也在電光火石間意識到自己好像本來是睡沙發的。
就在兩人眼神躲閃,結結巴巴找理由解釋的時候,原冉卻放過了他們,他朝薩斐爾擠擠眼:「十分鐘後下來吃早飯,對了,褲子穿上。」
薩斐爾慌亂地捂住高高挺起的部位。
原笙扭過頭:「哼。」
吃過早飯,原笙今天的計劃是回學校去拿些東西,他已經不打算再回去上課了,接下來的日子只要卯足勁替薩斐爾找他需要的東西就好了,就在他準備出門的時候,街上忽然傳來一排賽車的轟鳴聲,考威斯開著一輛敞篷鎏金夜鷹停在了他家門口。
「寶貝,我來接你去約會。」
原笙:「······」
「他不去。」薩斐爾把原笙拉到自己身後,冷冷地替他拒絕考威斯:「笙笙今天要去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