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斐爾皺眉:「你有事情瞞著我?」
奇維西:「不不不,怎麼會瞞著你呢!其實這件事你也知道,只是忘了而已。」
薩斐爾不解:「我的記憶已經恢復到十九、二十歲左右了,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是我後面兩年裡發生的嗎?我登基了?」
發言驚悚,屬實大逆不道。
「不不不當然不是!」奇維西嚇得差點和希蘭一樣宕機,它上下飛舞地快速說道:「你有未婚妻,我們就是在訂婚宴上被暗算了才會卷進懺悔要塞的。」
薩斐爾驚訝地抬起天藍色的眼睛,閣樓里久久沉默,只有細小的灰塵在紅中透藍的天空光線下翻滾飛揚。
好半晌,他才輕啟嘴唇問道:「是誰?」
奇維西報了個名字:「歐蒂斯。」
薩斐爾的眉頭又皺在了一起,似乎在思考自己怎麼會在短短一年多的時間裡愛上歐蒂斯,至少現在的記憶里他對歐蒂斯是沒有情侶之間那種愛意的。
「是發生了什麼特殊的事情嗎?」薩斐爾問道。
奇維西:「噢,那倒沒有,歐蒂斯就那樣嘛,從小就想嫁給主人你的,剛滿二十歲就求著自己老爸去彼迪殿下那邊說要訂婚。現在你有了笙笙也是意外嘛,屬於不可抗力,大不了笙笙以後做小的,你獨寵笙笙就好啦,最近熱門的小說里都這樣,清冷王爺摯愛淘氣平民側妃,全篇沒有正妃什麼事的,有也是炮灰一個。」
薩斐爾:「······」
塗了藥的原笙剛從窗戶翻回來沒一會兒,原冉就推門而入,嚇了原笙一大跳。
「爸?」
「你大白天關著門做什麼?」原冉走進來大咧咧說道:「下星期我有個做生意的哥們要結婚,他是地球原始星那邊的人,結婚習俗跟咱們不一樣,找了一圈只有你合適,你去幫個忙吧。」
「啊?」原笙茫然:「我都十八了還能當花童?懺悔要塞人口出生率已經這麼低了嗎?」
原冉笑道:「不是花童,是壓床,原始星那邊結婚前一晚要童子壓床,以後日子才會紅紅火火。」
原笙梗住。
原冉以為他不好意思,誘惑道:「有紅包的哦,五十通用幣呢!」
原笙結結巴巴擰著衣袖:「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
他咬著嘴唇糾結了半晌,還是決定為了新人的幸福犧牲自己,坦白道:「就······我不是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