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斐爾頓了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他。
「在吃飯之前,米朵特帶我逛了他們家的莊園別墅,我在羅迪扎曾經的書房裡看見了很多機甲圖紙,應該是他多年以來一直在改造調試,圖紙上顯示他的機甲里確實有磁吸七軸ZRA-K橫向軸,恐怕也是懺悔要塞唯一一個磁吸七軸ZRA-K橫向軸,我想要套取更多信息便留下吃飯了,結果自己也中了藥,沒能控制住。」
聽到後面兩句,原冉剛剛恢復一點的臉色又沉了下來,書房裡滿是山雨欲來的氣息。
薩斐爾硬著頭皮說:「原叔,你放心,我是很喜歡笙笙的,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我一定會負責到底,絕不做絕情負義的事情。」
他以為原冉聽到他的表態後會鬆動,沒想到原冉冷冷反問道:「你打算怎麼負責?」
怎麼負責的問題薩斐爾剛剛已經在閣樓上思考過了,從善如流地答道:「笙笙喜歡什麼想要什麼我都會盡我所能給到他,按照他的喜好我安排他去讀相應的專業學科,不讓您替他的學業操心,等笙笙到了法定的結婚年齡,我就和他結婚,我們結婚以後我所有的財產都有他的一份,即使以後我出了什麼意外他也能富足地好好過下去,以我的財產數額來計算,只要他不沾染毒和賭,應該幾輩子都花不完。」
沒想到原冉聽完後嘆了口氣道:「你居然想和他結婚?」
薩斐爾愣了一下,罕見地思維漂移了:「是我······不配?」
「不是。」原冉扶額。
薩斐爾鬆了口氣。
緊接著原冉道:「我也年輕過,明白年輕人的想法,你現在會有如此不切實際的想法很正常,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只因為上了一次床就要結婚,對雙方來說都是很草率的決定?」
薩斐爾有點不解,但他沒談過戀愛,便克制著沒反駁,虛心聽教。
原冉道:「以你的家境、學識、人脈資源、未來能創造的價值來看,你本不可能認識原笙,你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哪怕笙笙去正經讀了書,找到一份有價值的工作甚至參了軍,他也遠遠不能夠站在你身邊而不被詬病。」
「所有人都會認為他不配,他不能給你等價的資源回報,大家都認為他使用下作的手段上了位進了,而他又拿不出自己足夠優秀的證據來證明他不需要攀附你,久而久之連家裡的僕人都會看不起他,到時候連雞毛蒜皮的事情都會敏感甚至發生分歧,也許你的愛意堅定從未嫌棄,但你有沒有想過他會先你一步堅持不下去?」
薩斐爾愣了一下,他忽然想起了原冉的經歷,據說和原冉相好的那個Alpha家裡有錢有權,哪怕原冉是最年輕有為的軍官,他們也覺得原冉不配。
原冉的視線透過窗外,看著懺悔要塞難得的天藍色晴空,可今天這樣美麗的藍天卻仿佛比暗紅色天空更加壓抑。
「你們現在正是談情說愛的年紀,愛情的感覺來了就認為兩個人能長長久久,但事實永遠不會如此美好天真,長久的感情需要互相奔赴,需要說不完的共同話題,需要一起面對困難的能力,如果永遠只有你在外面遮風擋雨,不僅你會疲憊,對方也會感到難過,還會互相不理解。」
「你選擇在這麼年輕的時候就用結婚把兩人捆在了一起,那麼一兩年、不,也許只有幾個月甜蜜的時光過去後,留給你們的是無窮無盡的痛苦,你真想要和他結婚的話,就不應該輕易許下承諾,本著為了負責任而去負責任,反而是一種不負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