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笙愣了一下,薩斐爾也愣了一下,轉而明白了怎麼回事——考威斯要面子,沒臉告訴別人他追原笙失敗,所以除了身邊那幫打手知道老闆下藥強姦未遂之外,科技大樓里的警衛和員工統統不知道。
「我們這就去了。」原笙順著他的話糊弄道。
然而警衛剛撞了未來老闆娘,心態很崩潰不敢就這樣下班,勢要把老闆娘安然送進宴會廳,他全力揣測聖意,問道:「老闆娘,您這身衣服是不是還沒換?上星期老闆給您買的十幾件衣服我都已經乾洗完領回來了,要不穿上新衣服再去吧?」
原笙剛想說不用,電光火石之間想起一個可能性,扭頭問道:「宴會廳在舉辦什麼?」
警衛:「假面舞會啊,老闆沒和您說嘛?」
「當然說了。」原笙立刻道:「我意思是宴會廳現在到什麼流程上了,開吃了還是跳舞,哎沒事不重要,那我先去換衣服。」
警衛連忙給他讓開身,順便多了一句嘴:「您身邊這位是?」
「哦,這是你們二公子最近的心頭好啊。」原笙拍拍薩斐爾的胸肌:「以後就是二老板娘了。」
警衛誠惶誠恐:「二老板娘好!」
薩斐爾:「······」
換裝好說,原笙和薩斐爾都不打算驚動等在更衣室外面的警衛,假如考威斯今天有宴會,說明他們偷東西的時間更充裕,反而是好事,去拐一趟耽擱一會兒不要緊。
他們兩人的長相都太矚目,必須要在面具下大作掩飾,而且還需要思考一個問題······原笙把目光轉向了薩斐爾筆直修長的腿。
「啊——————唔!!!」薩斐爾殺豬般的慘叫還沒來得及喊出口就被原笙捂回了嘴裡。
「快了快了,誰讓這些衣服都是露腿的,考威斯這個色批,肯定是想摸我腿。」原笙擦了把臉上的汗,手指捏著膠帶迅速一撕,薩斐爾再度發出一聲被捂在嘴裡的慘叫。
「別叫那麼大聲,外面有人。」
薩斐爾氣息奄奄地看著原笙繼續往自己腿上貼膠帶:「如果真的拔不掉就算了吧,我個人覺得我的腿毛長得還算、還算能看。」
「說什麼呢親。」原笙瞥他一眼:「蚊子進去都得迷路,你自己說說穿這種衣服,露倆條毛腿像話嗎?」
說著抖出警衛塞過來的衣服,清涼性感,絲滑高檔,連真絲旗袍都有,是小O們的最愛。
薩斐爾兩眼失去了高光:「這是第三十九次了,你先去拔你自己的,讓我緩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