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台通體金紅色的超跑,門框和車身上有鎏金線條,裡面是兩個人可以坐的空間,除了柔軟舒適的獸皮座椅外,車子的其他部位和材料他都不認識。
不認識,看得出很貴,但沒有薩斐爾的貴,原笙心裡默默比較了一下。
「這是不是機甲跑車?」他撫摸著獸皮坐墊漫不經心地問道。
「還是你知道得多。」鈞舒天發動了車,笑道:「這是我的機甲的跑車形態,布蘭妮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以為我買新車了。」
原笙點點頭,他懂,泡妞要開跑車。
「對了,那個終端多少錢?」
鈞舒天毫不在意地說:「沒幾個錢,不用給我。」
原笙拿過終端的帶子在手腕上試了試,感覺同時戴著這個和薩斐爾的運動手環有點累贅還礙手,便把薩斐爾的手環拿了下來,放進口袋裡。
「真不用?這個肯定不便宜。」
「我記得你說過買不起。」鈞舒天笑著一腳油門轟到底:「如果你要從生活費里扣掉很多錢來買這個的話,我寧願你該買什麼買什麼,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不要為了這種事情影響生活質量。」
說著補充道:「因為這點錢對我來說不多,只要能讓你開心就值得。」
原笙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他滿意地扣上了終端手環,把自己的訊息導入新設備。
跑車開了一會兒,鈞舒天狀似隨意地問道:「對了,我在學校好像沒聽到過你的任何家庭信息,你家裡是做什麼的?」
原笙隨口糊弄道:「我老爹和爸爸都是Alpha,做海上生意的,常年不在家。」
鈞舒天笑道:「你可真會開玩笑。」
「怎麼說?」
鈞舒天把著方向盤目不斜視地說道:「同性之間是無法產生後代的,就算勉強培育出科研體來,也會百分百患上基因病,我在軍部基因研究所見過活得最久的一個科研體活了三十多年,還是藥物和技術百般吊命的成果。」
原笙訕訕地哦了一聲,不說話了。
他完全不知道這回事,但自己活蹦亂跳十分健康,看起來和基因病沒什麼關係,便也沒有把鈞舒天的話放在心上。
然而,鈞舒天帶原笙出校吃飯的事情還是很快傳到了布蘭妮耳朵里,原因無他——鈞舒天開的車子實在是太高調了。
看到照片,一股醋意侵襲了布蘭妮全身,鈞舒天居然開著機甲跑車來接原笙?開著機甲跑車?!
要知道她每次想開機甲跑車幾乎都會被鈞舒天拒絕,不是推說機甲是軍部設備不能亂開就是表示太高調容易引麻煩,在一起兩年多隻坐過寥寥幾次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