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笙急得語無倫次:「不是,這是誰幹的啊,怎麼能趁我不在隨便進出我的宿舍拿走東西?」
宿管噼里啪啦在光腦上敲字:「這個我不清楚,是校方直接下達的通知,我們只是按照指令辦事。」
「我犯什麼錯了嗎?」原笙急道:「還是我月考成績太差了?」
宿管回答道:「我真不知道,這是學校的安排,好好干吧孩子,一號樓都是尖子生,去了也不是什麼壞事。」
原笙:「······」
五號樓的的門禁卡過了今晚十點就不能再進了,原笙抱著膝蓋在宿舍門口蹲到半夜發現自己好像無處可去後,還是只能站起來活動了下蹲麻的下半身,不情不願地往一號樓去了。
A678是六樓,十點的宿舍過道上沒什麼人,他上樓的動靜沒有引起任何Alpha的注意,六樓也比其他幾個樓層更安靜,還有好幾個房間裡黑魆魆的沒有住人,A678在樓層最裡面一間,從窗戶看也是黑的。
難道裡面沒人?薩斐爾沒回來?
門鎖智能電子眼掃過原笙的臉,一秒識別完畢打開了門,燈光應聲亮起。
他的行李物品都在,床鋪已經鋪好了,不知道是不是Alpha宿舍樓的優待,學習桌上一邊有一台光腦,希蘭被捆在一堆衣服里,似乎因為搬運機器人一路的磕碰而死機了。
薩斐爾確實沒有在宿舍,原笙不想面對他那張臉,脫了衣服走進浴室,打算洗完立刻睡覺,在薩斐爾進來之前就閉上眼免得看見他就眼珠子疼。
他進得太快,洗完才發現浴巾和擦頭髮毛巾都沒拿,伸長脖子對門喊道:「希蘭,給我拿一下浴巾。」
希蘭無動於衷。
一身水的原笙終於想起來希蘭好像死機了。
給希蘭換零件真不能拖了,原笙嘆了口氣,拉開門想去拿浴巾,然後一絲不掛的和手裡拿著浴巾的薩斐爾打了個照面。
原笙:「······」
薩斐爾:「······」
「流氓!」原笙一把奪過浴巾怒送薩斐爾一個耳刮子,和今天早上被打的位子疊了個對稱。
薩斐爾一天之內喜提兩個耳光,被打得腦瓜子嗡嗡直響予衍乄,站在浴室門口好半天都沒回過神,直到原笙裹著浴巾出來了,兩人又撞了個滿懷。
原笙驚呆了:「你還不走?!」
這回薩斐爾看得清楚,原笙身上皮肉雪白嫩滑,沒有染上任何奇怪的情慾痕跡,頓時心情鬆快了不少,正欲說話,注意力卻又被浴室里的香味吸引了。
「你在這裡也買到了同款柑橘味的沐浴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