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艇離靠岸還有二十分鐘左右,原笙渾身燥熱得難受,上一次這麼不舒服還是在剛搬到Beta宿舍樓時的那幾天,難道他身上有什麼buff,每次換宿舍都要難受上那麼兩天?
海風徐徐拂過臉龐,吹著他額頭的碎發往後飄動,但還是緩解不了身體深處湧出的熱意。
「對不起,我代布蘭妮向你道歉。」鈞舒天的聲音出現在他身後,意料之中。
如果是平時,原笙十有八九會狠狠賣弄下茶藝給始作俑者找點麻煩,但他此刻熱得十米開外人畜不分,視線都模糊了,鈞舒天說的話在他耳朵里是這樣#¥%…%&*(…的,哪裡還有心情茶布蘭妮,隨便擺擺手就想打發他:「算了沒事,我想一個人靜靜。」
然而在鈞舒天眼裡,根據他多年哄女朋友的經驗,這種時候對方說沒事等於攤上大事了,如果不在事態變得更嚴重前把事情解決掉,那麼接下來的日子就會變成煉獄模式。
何況他是真心覺得對不住原笙,莫名其妙讓對方遭受了無妄之災,道歉誠意十成十。
他走上前站到原笙身邊,也趴在欄杆上吹海風,望著海面感慨道:「看這個生日宴會的規格,想必你也看得出來布蘭妮家境殷實,她出生起點就比別人高,從小有數不清的人疼她愛她,幾乎不會遇到不順心的事情,你是第一個讓她覺得有危機感的『敵人』。」
「我知道這些都不是她做出這種事的理由,我今天也很震驚,作為懲罰我會無限期推遲她今天宣布的訂婚日期,哪怕是讓她失信丟臉也好,這是她胡作非為要付出的代價。」
「我不清楚你的家境如何,但無論怎樣還請你重新加我星際網帳號,在布蘭妮正式向你道歉之前我只能先用物質的方式略作補償,希望你能同意。」
「其實學校論壇上前段時間的帖子我有所耳聞,後來我已經讓管理員都一一刪除了,這件事我也代布······原笙!」
咚!原笙突然暈倒在了甲板上。
鈞舒天一個箭步上前扶起他,原笙渾身軟的像沒有骨頭一樣,鈞舒天抱他起來就像抱著一個Omega似的輕鬆,他抱著原笙往宴會廳沖,沖了兩步忽地頓住腳,避開眾人掉頭往船艙下方的休息室去了。
通訊機上的電子時間指向夜裡十一點半,已經到了薩斐爾平時該睡覺的時間點,但他今天絲毫沒有睡意,就連在虛擬戰鬥教室練習實戰的時候都心不在焉,好幾發雷射炮沒能打在十分的靶心上,被奇維西嘰嘰嘲笑了一晚上。
「殿下你真的很會口是心非誒,戀愛寶典上說你這樣的人容易追妻火葬場。」
「都這個點了,笙笙還不回來的話估計是在外面過夜了。」
薩斐爾翻了個身:「······」
奇維西停在他枕頭上繼續煽風點火:「哎呀,笙笙又沒有星際戶口,要開酒店的話肯定需要另一個人的身份證吧,兩人睡一間?」
